“增幅异能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5阶，群体增幅。幅度……大概一倍左右。”
他看了看坑里的防御丧尸。那只4阶防御种他试过，能增强自身三倍防御力，一般同阶根本打不动。
“让我看看，是你的增幅强，还是它的防御硬。”
十条鲨鱼得到增幅，气势完全不一样了。
它们同时摆尾，鲨鱼头锤撞向防御丧尸——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防御丧尸被撞得连连后退，但没倒。它双臂交叉挡在身前，皮肤上的金属光泽越来越亮。
巨齿鲨看了一会儿，冷哼一声：“有点意思。”
它亲自上了。
一个摆尾，十五米的身躯像炮弹一样冲出去，速度比4阶的快了不止一倍。水花炸开，巨齿鲨的头锤结结实实撞在防御丧尸身上——
“砰！”
防御丧尸倒飞出去，在地上滚了三圈。还没爬起来，巨齿鲨已经冲到跟前，一口咬住它的脑袋。
“咔嚓。”
金属光泽碎了。
巨齿鲨甩头，把无头的尸体扔到一边。
“剩下的肉给你了。”它对鲨二说。
“谢谢大哥！”鲨二扑上去，开始啃。
巨齿鲨环顾四周。丧尸已经全灭了，十条鲨鱼只有两条受了轻伤，其他完好。
“就这？”它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太弱了。这点东西，不值得消失那么多高阶海兽。
它突然觉得背上有点凉。
回头一看——鲨二尿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这货一边吃肉一边尿，尿水顺着水流飘过来，正好飘到巨齿鲨身上。
“鲨二！！！”
巨齿鲨浑身一激灵，正要发火，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
不光是它——十条鲨鱼，全部悬空，从水里飘了起来。
水花从鳃裂里漏出去，滴答滴答往下落。它们就这么悬在半空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一条鲨鱼挣扎着甩尾，但尾巴拍在空气上，使不上劲。
“谁的异能？”
“有怪物！”
巨齿鲨没说话。它往下看——岸上的丧尸全死了，不是它们杀的。那还有谁？
它拼命扭动身体，但那股力量太大了，像整座山压在身上。
杨二雷从楼顶飞下来，悬在鲨鱼群上方。
他低头看了看这十一个大家伙，像看菜市场里的鱼。
“十一头，”他数了数，“不错。”
巨齿鲨盯着这个小小的人类，眼睛里的凶光慢慢变成了恐惧。
它活了几十年，进化到5阶，从没怕过什么。但现在，它连动都动不了。
杨二雷没急着杀。他把鲨鱼群移到岸上，一字排开。
“让我试试。”他加大重力——80倍。
鲨鱼们趴在泥地上，鳃裂拼命开合，但离开水，它们撑不了多久。80倍重力下，连尾巴都甩不动。
“还行，”杨二雷点头，“深海出来的，抗压能力强。”
他抽出二月刀。七吨重的刀，在他手里像根筷子。
走到第一条鲨鱼面前，抬手，一刀。
刀落下的时候，重力同步加持——刀身带着百倍重力加速，斩在鲨鱼头上。
“噗。”
干净利落。4阶鲨鱼，一刀两段。
第二条，第三条，第四条……
一刀一个。
巨齿鲨看着自己的小弟一个一个被砍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它拼命挣扎，但重力压得它连嘴都张不开。
第九个。
杨二雷走到鲨二面前，举刀。
鲨二的眼睛瞪得溜圆，鳃裂拼命开合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——像是在求饶。
杨二雷看了看它，刀没落下去。
“尿裤子那个？”
鲨二拼命眨眼。
他想了想，收刀。
“留你一条命，做个实验。”他转身走到巨齿鲨面前，“5阶的，得留着。结晶喂熊千万，应该能到5阶。”
举刀。
重力加速——斩。
巨齿鲨的脑袋滚到一边，暗蓝色的光从伤口里散出来，慢慢熄灭。
杨二雷弯腰，从颅腔里掏出一颗拳头大的晶核。深蓝色，半透明，里面像有海水在流动。
5阶海洋变异兽晶核。
他把晶核收好，转身看剩下的鲨鱼——九具尸体，一条活着的鲨二。
“行了。”他用重力把鲨鱼尸体和鲨二都托起来，飞回养殖场。
九条4阶鲨鱼尸体扔在楼前空地上，堆成一座小山。鲨二单独放在一边，80倍重力压着，动不了。
邓灵从窗户里探出头，看着那堆鲨鱼尸体，嘴张着合不拢。
“你……你把它们全杀了？”
“嗯。”杨二雷拍了拍手，“谁知道鲨鱼怎么吃？”
没人回答。
王志远推了推眼镜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你……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“吃啊。”杨二雷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九条4阶鲨鱼，够吃一阵子了。不行的话，下次换别的海鲜。”
他看着那堆鲨鱼尸体，琢磨了一会儿：“鲨鱼鳍可以做鱼翅，肉可以涮火锅，骨头可以熬汤……”
石头从窗户缝里露出半张脸，小声问：“叔叔，鲨鱼好吃吗？”
“应该好吃。”
“比肉还好吃？”
“吃了就知道。”
石头咧嘴笑了，缺颗门牙。
鲨二趴在空地上，80倍重力压着，看着那堆同类的尸体，看着那个拎刀的人类，看着窗户后面那些探头探脑的小孩。
它忽然觉得，深海其实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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