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三分钟。”邓灵喘着气，“用完了像大病一场，得补营养。”
“智慧加成。”杨二雷想了想，“三分钟也够用了。回头多备点吃的。”
墨小天最后一个。
他选了三颗3阶结晶，握在手心里，闭眼吸收。进化完，他右手五指并拢，血肉瞬间硬化，化成一柄暗红色的骨刀。刀刃比以前更窄，更薄，刀刃上隐隐有纹路。
他挥了一下，空气里发出尖锐的破风声。
“更锋利了。”他说，“也更能扛了。”
杨二雷点头：“异能持续时间呢？”
“比以前长一倍。”
“行。”
小石头他们也想进化。十一个孩子围着结晶箱子，眼巴巴地看着。
杨二雷挑了几颗0阶的，给他们一人一颗。
小石头握着手里的结晶，学着大人的样子闭眼吸收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睁开眼，打了个嗝，说：“好饱。”
“有别的感觉吗？”
他想了想，摇摇头。
又试了1阶的。小石头吸收到一半，脸突然涨红，浑身发抖。杨二雷赶紧把结晶从他手里拿开，小石头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好难受……”他捂着胸口，“像要炸开一样。”
邓灵过来检查了一下，皱眉：“身体承受不了。强行进化，会崩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杨二雷问。
邓灵想了想，集中精神——三秒后，她快速说：“年龄太小，身体发育不完全。进化本质是细胞层面的强化和重组，小孩的细胞还在生长阶段，强行介入会导致生长秩序紊乱。简单说，就是地基没打好不能盖楼。”
说完她就捂住了头，脸色惨白。
杨二雷赶紧递过去一罐肉汤。
“那他们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邓灵喝完汤，缓了缓，“等身体长好了再说。”
小石头坐在地上，摸着胸口，小声问：“叔叔，我不能变厉害了吗？”
“能。”杨二雷蹲下来，揉了揉他脑袋，“等长大就行。”
“那我要快快长大。”
“急什么，”杨二雷笑了，“长大有什么好的。”
小石头歪着头想了想：“长大了就能帮叔叔打怪兽了。”
杨二雷没说话，又揉了揉他脑袋。
---
东海深处。
鲨二游回来的时候，浑身还是干巴巴的，鳃裂里塞着泥沙，鳍上裂了好几道口子。它一头扎进深海沟壑，正撞上虎鲨在集结兵马。
虎鲨比巨齿鲨小一圈，但更凶。它趴在礁石上，身后密密麻麻全是鲨鱼、乌贼、海蛇、螃蟹——4阶的就有十几头。
“鲨二？”虎鲨的眼睛眯起来，“就你自己活着？”
鲨二浑身一哆嗦，差点把编好的词忘了。
“虎鲨大佬！”它扑过去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全死了！全死了！”
“慢慢说。”
鲨二喘了几口气，开始编：“我们进了那条水道，里面全是丧尸。多得数不清，黑压压一片，从岸上一直挤到水里。巨齿鲨大哥带着我们往里冲，杀了一批又一批，但是太多了——怎么杀都杀不完。”
它顿了顿，偷眼看虎鲨。
“最后巨齿鲨大哥被一只大丧尸缠住了，他用最后的力气把我拍飞，让我回来报信。我飞出去的时候，看见大哥他……他被那只丧尸咬住了脑袋……”
虎鲨的尾巴抽了一下，海底泥沙翻涌。
“丧尸？什么丧尸能杀5阶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鲨二缩了缩脖子，“很厉害。很大。皮肤会发光。”
虎鲨沉默了一会儿，身后的鲨鱼群也在窃窃私语。
“虎鲨大佬，”鲨二小心翼翼地说，“你带这些人……不够。”
“不够？”
“我在那边看到，陆地上的丧尸全往连城方向集中了。至少两千万只。”鲨二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而且还在增加。”
虎鲨的眼神变了。
两千万。
它这次带了二十个4阶，三阶两千，二阶五万，一阶三十万。听着不少，但扔进两千万丧尸堆里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亲眼看到的。”鲨二拼命点头，“大佬，要多叫点人。最好把老海龟大佬和章鱼大佬都叫上。不然——”
它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虎鲨沉默了很久。
“老海龟和章鱼……”它沉吟着，“它们得留一个看家。”
“看什么家啊！”鲨二急了，“连城打不下来，东海这边其他海域的知道了，谁还认咱们？家到时候再守也来得及！”
虎鲨盯着鲨二看了好几秒。鲨二心里发虚，但硬着头皮没躲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虎鲨终于开口，“我回去商量。”
它转身，对身后的鲨鱼群吼了一声：“全体听令！驱赶外围海族，往连城方向前进！我回去叫人，在我回来之前，不许停！”
“是！”
几十万海洋变异兽动了起来。鲨鱼、乌贼、海蛇、螃蟹、海星、海胆——它们不直接参战，而是从外围驱赶低阶海兽，像赶羊一样，往连城方向赶。
海床上，黑压压的兽群开始移动。
鲨二跟在虎鲨身后，悄悄松了口气。
第一关，过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