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。
杨二雷站在天台边，看着坑里密密麻麻的丧尸。
一千八百万。
还不够。
他飞起来，往周边几个小城市去。那些地方他没建坑，丧尸散得到处都是，但胜在数量也不少。
一趟一趟地运。一次二十万。
累了就下来啃蜂蜜，啃完继续飞。
三天，又运了两百万。
总数破了两千万。
两千万只丧尸挤在三圈坑里，从高处看下去，像一锅黑色的粥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嘶吼声日夜不停，连成一气，像远古巨兽的心跳。
东边的海面上，也出现了异动。
先是零零散散的海洋变异兽——螃蟹、海星、海蟑螂——从水里爬上岸，茫然地往内陆走。后面跟着更大群的，鲨鱼、乌贼、海蛇，密密麻麻，铺满了海面。
它们不情愿，但身后有更可怕的东西在驱赶。
虎鲨的军队在后面压阵。不往前走，就死。
这些被驱赶的海兽夹在中间，进退两难。往前是丧尸坑，往后是虎鲨的利齿。有的试图往两边跑，但两侧也被堵死了。
鲨二趁乱溜到侧翼，找到几个被驱赶的4阶海兽。
“兄弟，”它压低声音，“想活吗？”
那是一条4阶海蛇，浑身碧绿，体长十米。它正犹豫要不要往前冲，被鲨二叫住了。
“想活就跟我混。”鲨二说，“往前是两千万丧尸，往后是虎鲨。你选哪个？”
海蛇犹豫了一下：“跟你混就能活？”
“至少能多活几天。”
海蛇看了看前面的丧尸坑，又看了看后面的虎鲨大军，点了点头。
鲨二如法炮制，悄悄笼络了二十多个4阶海兽。有海蛇、有螃蟹、有乌贼、有海星。它们混在兽群里，不动声色地往连城方向移动。
第十天。
战场已经成形了。
最外围，是连城市区。
从动物园跑掉的变异兽盘踞在这里——3阶老虎、3阶狮子、3阶大象、2阶鬣狗群。它们本来各自划了地盘，但现在，海量的海洋变异兽从东边涌上来，它们不得不联手。
老虎蹲在废墟顶上，看着海面上黑压压的兽群，低吼了一声。
大象站在街口，鼻子甩了甩，地面微微震动。
鬣狗群在暗处游走，等着捡漏。
海洋变异兽上了岸，战斗力至少打两成折扣。但数量太多了——几百万只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填满了每一条街道，每一个路口。
战斗在连城市区打响。
老虎扑进海兽群里，一爪拍碎一只2阶螃蟹的壳。大象用鼻子卷起一条海蛇，甩出去砸倒一片。鬣狗群专挑落单的下手，咬住就不松口。
但海兽太多了。倒下一批，涌上来两批。
市区打了一天一夜，变异兽慢慢往后退。不是打不过，是杀不完。
第二道防线，是养殖场外围。
丧尸和海洋变异兽在这里绞杀在一起。
两千万丧尸对几百万海兽——数量上丧尸占优，但海兽里高阶的多，4阶的就有好几十头。丧尸这边，4阶的杨二雷没放出来，3阶的也只放了一小部分。
不是不想放，是不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