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阶丧尸有智慧，放出来容易失控。3阶的放多了，万一战场上进化出新的4阶，也麻烦。
所以他把高阶的压在坑底，只放低阶的出去打。
丧尸不怕死，不怕疼，咬住就不松口。海兽上了岸行动不便，但胜在皮糙肉厚，一口能咬碎好几只丧尸。
战场上，犬牙交错。
有的丧尸被海兽踩碎，有的海兽被丧尸淹没。晶核一颗一颗掉在地上，又被新的丧尸吃掉，当场进化。
张华带着张婷，站在楼顶边缘，举着摄像机往下拍。
他的手在抖——不是害怕，是震撼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疯狂了。”
张婷没说话，但她手里的相机一直没停。
王志远趴在天台边，用远视异能观察战场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二环东侧，海兽突破了一处缺口，丧尸正在填补……三环西侧，有一只3阶丧尸进化了，正在被海兽围攻……”
邓灵坐在他旁边，飞快地记录。她的本子已经写满了大半本，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墨小天站在最高处，手垂在身侧，骨刀已经化出来了。他看着下面的战场，眼睛里全是光。
小石头被姐姐抱着，从窗户缝里往外看。他看见一只巨大的章鱼被丧尸群淹没，八条触手还在挥舞，但很快就不动了。
“姐姐，”他小声说，“那只章鱼好大。”
“别看。”姐姐捂住他的眼睛。
“我想看。”他扒开姐姐的手，“叔叔说，长大了要帮他打怪兽。我得先看看怪兽长什么样。”
姐姐没再捂他的眼睛，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。
远处，连城市区的战斗还在继续。
动物园的变异兽已经被逼到了城市西侧，再退就要进山了。老虎身上全是伤口，一条后腿被咬瘸了，但还站着。大象的鼻子被咬掉了一截，疼得直甩头。鬣狗群少了三分之一，剩下的也都带伤。
但它们不肯退。
不是因为勇敢——是因为身后就是它们的领地。
海洋变异兽也不肯退。
不是因为勇敢——是因为身后是虎鲨的利齿。
两边都被逼到了绝路上。
鲨二混在兽群里，看着这场疯狂的混战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它笼络的那二十多个4阶海兽，被它带着躲在侧翼，专挑软柿子捏。不往前冲，也不往后跑，就在边缘游走。
“兄弟们，”鲨二小声说，“记住，保存实力。真正的仗，还没开始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海蛇问。
鲨二没回答。
它往养殖场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栋楼，那个人。
虎鲨大佬，章鱼大佬，老海龟大佬——三巨头加起来，够不够那个人打的？
它不知道。
但它知道，自己选了一条和所有海洋变异兽都不一样的路。
是死是活，就看这仗怎么打了。
远处，海平面上，新的黑线出现了。
虎鲨带着增援的大军，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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