鲨二的鳃裂开合的速度快了一倍。
“老海龟还活着，但跟死了差不多。”
鲨二的尾巴僵住了，悬在水里一动不动。
“现在东海那边，没有5阶了。”杨二雷低头看着鲨二，“你觉得，接下来会怎么样？”
鲨二的脑子飞速转动。没有5阶了。东海三巨头，全灭。那片海域的权力真空，很快就会引来其他海域的5阶觊觎。新的战争，新的厮杀，新的——
它忽然明白了这个人为什么要跟它说这些。
“大佬……”鲨二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您想让我……当那个头？”
杨二雷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。他只是看着鲨二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条鱼。
鲨二的呼吸急促起来。当东海的头？它一条4阶鲨鱼，在5阶面前就是盘菜。但现在没有5阶了——三巨头的4阶小弟死的死、伤的伤、跑的跑，它手里有九条4阶，确实是这片海域最强的势力之一。
但这个人类要它当头的目的，它用尾鳍都能想明白——傀儡。一个听话的、能控制海兽与丧尸战斗的傀儡。
“大佬，”鲨二咽了口唾沫，“我当。您说什么我做什么。”
杨二雷点了点头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，在鲨二面前晃了晃。那是一颗晶核——4阶的，从之前杀的鲨鱼身上取的。不算大，但能量很纯。
“这个给你。吃完进化，应该能到4阶中期。”
鲨二的眼睛瞬间亮了。它小心翼翼地张开嘴，杨二雷把晶核扔进去。鲨二一口吞了，砸吧砸吧嘴，打了个嗝。
“谢谢大佬！谢谢大佬！”它的尾巴甩得水花四溅。
杨二雷又掏出两颗4阶晶核，在手里掂了掂。鲨二的目光跟着晶核上下移动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这两颗，给你手下表现最好的。”杨二雷说，“回去之后，把东海剩下的4阶都收编了。谁不服，你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知道知道！”鲨二拼命点头，“不服的吃了！服的就是兄弟！”
杨二雷把晶核收起来，最后看了鲨二一眼。
“一个月后，我要看到海兽和丧尸在打仗。规模越大越好。打完了，晶核归我。”
“明白！”鲨二的声音铿锵有力，“大佬放心！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！”
杨二雷没有再说话。反重力场托起身体，他升上天空，头也不回地朝养殖场的方向飞去。
鲨二浮在水面上，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黑点，消失在夕阳里。
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瘫在水面上。
“鲨二哥，”海蛇小心翼翼地问，“那个人类……什么来头？”
鲨二翻了个白眼：“什么来头？能一个人灭三巨头的来头。你以后见了他，叫大佬。记住了？”
海蛇拼命点头。
鲨二转过头，看着身后那八条4阶海兽，眼神忽然变了——不再是刚才那副谄媚的、怕死的模样，而是一种冰冷的、算计的光。
“兄弟们，”鲨二的声音压低了，“从今天起，东海变天了。”
它的尾巴甩了一下，指向深海的方向。
“走。回去收编。”
九条4阶海兽潜入水中，消失在暗红色的海面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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