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尽快升到6阶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杨二雷点头,“升到6阶,不管来的是什么,至少有一战之力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窗外。养殖场上空,那几个黑点还在盘旋。
“今天晚上,”他说,“开始收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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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的时候,鲨二带着它的小弟们回来了。
九条4阶海兽跟在它后面,从水道里游出来,小心翼翼地往养殖场的方向靠近。鲨二游在最前面,尾巴甩得很轻,鳃裂一张一合,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看。
“鲨二哥,”海蛇游到它旁边,碧绿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“那个人类……真的不会杀我们吗?”
“不会。”鲨二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他要我们帮他打仗。杀我们对他没好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海蛇犹豫了一下,“虎鲨的小弟们还在后面呢。它们说要给虎鲨报仇,正在招兵买马。等它们来了,我们怎么办?”
鲨二没说话。
它也不知道怎么办。它只知道一件事——跟着那个人类,至少现在还能活着。不跟着,现在就得死。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鲨二甩了一下尾巴,“先上岸。那个人类让我们在二环坑里待着,等他的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”
“不知道。”鲨二说,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九条4阶海兽从水里爬出来,沿着水道往二环坑的方向移动。鲨二走在最后面,回头看了一眼海面的方向。
远处,海面上有暗流在涌动。那是虎鲨的小弟们在集结——三条4阶鲨鱼,带着十几条3阶,正在从深海往这边赶。
它们要给虎鲨报仇。
鲨二转过头,继续往二环坑的方向爬。
它忽然觉得,自己就像一根绳子——两头都在拉,哪头松了都得死。
但它没得选。
只能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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