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二雷想了想，把手机里的图鉴备份拷了一份出来——他早有准备，来之前用邓灵的电脑导出了PDF版，存在手机里。
“这个给你们。”他把手机递过去，“不过手机我得带走。你们可以拷一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周主任接过手机，叫来一个技术员去拷文件。他转头看杨二雷，“对了，你是想换结晶，还是换粮食，还是换别的？”
“结晶和粮食都要。另外——我想要打印机、纸、种子、药品。如果协会能提供的话，直接从报酬里扣。”
周主任点头：“这些东西协会都有。打印机和纸可能要调货，得等两天。”
“等得起。”
周主任在单子上记了几笔，然后递给他一张纸条：“下午三点，凭这个来取评估结果。”
杨二雷接过纸条，收好，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周主任在后面喊了一声：“对了——你那个图鉴，要是愿意授权给协会印刷发行，价格还能再谈。我们打算把图鉴做成手册，发给所有的佣兵和军队。”
杨二雷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等下午评估完了再说。”
周主任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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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佣兵协会，杨二雷站在台阶上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图鉴的事有眉目了，比预想的顺利。虽然有人抢了先，但他的版本更详细，不愁卖不上价。而且协会要印刷发行——那就不是一锤子买卖了，是长期合作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晃天的电话，拨了过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“你好，请问你找谁？”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“我找晃天。麻烦叫他接一下电话。”
那边顿了一下：“您稍等。”
然后是一阵脚步声。过了大概十几秒，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。
“喂？”声音苍老了一些，但中气很足，“我是晃天。请问你是？”
“杨二雷。找你打造过兵器的那个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声音突然拔高了：“是你呀！二雷！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京都。”
“京都？！”晃天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，“你跑京都来了？”
“嗯，刚到。你还在连城？”
“早不在了！连城基地大撤离，我们跟着军队一路往西，最后到了京都。现在在东区开了个铺子，叫来福兵器店。你要是有空，过来坐坐？”
杨二雷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行。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好嘞！你知道东区怎么走吗？”
“我找找。”
“那你到了东区再给我打电话，我让人出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杨二雷挂了电话，沿着主街往东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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