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街上转了转，买了些盐、电池、蜡烛之类的日用品。药品很少，只有几盒过期的消炎药和一卷绷带，他全买了。
走到街尾的时候，他看见一个旧书摊。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，面前摆着一摞旧书——农业技术、养殖手册、中药材图谱，还有一些手抄的笔记。
杨二雷蹲下来翻了翻，挑了几本农业技术和养殖手册，又拿了两本手抄笔记。
“这些怎么卖？”
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：“一颗1阶结晶一本。笔记便宜，一颗换三本。”
杨二雷付了两颗1阶结晶，把书和笔记装进背包。
“你这笔记是谁记的？”
“我记的。”年轻人说，“我是农学院的学生，灾变前在沈城农大读书。这些是我整理的——哪些野菜能吃，哪些不能吃；变异植物的常见病害；怎么用丧尸灰做肥料……都是实践过的。”
杨二雷翻了翻那几本笔记。字写得很小，但每一个字都很认真。有的页面上还画了图——植物的形态、病虫害的症状——画得不算好，但每一根线条都仔仔细细。
“这些笔记，写得不错。”他把笔记收好，“以后要是还有新的，留着，我还来买。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眼眶红了。
“好。”他低下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我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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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街道中段的时候，杨二雷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。
摊主是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瘦得像根竹竿，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白大褂。他面前摆着几排玻璃瓶，瓶子里装着各种颜色的液体——红色的、绿色的、蓝色的、黄色的。瓶子前面立着一块纸板，上面写着：
“异能药剂。1阶力量药剂，喝后半小时内力量翻倍。1阶速度药剂，喝后半小时内速度翻倍。1阶感知药剂，喝后感知范围扩大一倍。一颗3阶结晶一瓶，或等值物资交换。”
杨二雷蹲下来，拿起一瓶红色药剂看了看。液体很稠，像糖浆，瓶底有一些沉淀物。
“这东西有用吗？”他问。
年轻人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暗下去。他大概已经被人问过很多次了。
“有用。我自己试过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，“我是学生物的，灾变前在滨城大学读研。这些药剂是我用变异植物提取物配的，原理是利用进化者的细胞活性，临时强化某一方面的能力。”
“副作用呢？”
“用完会虚脱半天。不能连续用，否则细胞会崩溃。”他顿了顿，“1阶的，只对1阶及以下有效。2阶用了效果减半，3阶基本没用。”
杨二雷点了点头。对3阶没用，对他更没用。但能拿到京都卖。
“你手里有多少？”
年轻人的手抖了一下：“现在有八瓶。力量三瓶，速度三瓶，精神两瓶。”
“都要了。什么价？”
年轻人咬了咬牙：“八瓶……收你两颗3阶结晶。”
杨二雷从兜里掏出两颗3阶结晶，放在摊子上。
年轻人盯着那两颗结晶，愣了好几秒，然后抬起头看着杨二雷，眼眶红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以后有新配方的，留着。我还来买。”
“好。”林远用力点了点头，“我留着。”
杨二雷把八瓶药剂装进背包，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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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街角的时候，杨二雷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在沈城卖蜂蜜的养蜂人，正蹲在路边，面前摆着几瓶蜂蜜。
“咦？”杨二雷走过去，“你也来滨城了？”
养蜂人抬起头，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是你啊！沈城那个买蜂蜜的！”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土，“沈城那边越来越不太平，我就往北走了。滨城这边还行，人虽然少点，但蜂蜜能卖动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蜂蜜瓶子：“要不要再来几瓶？长白山那边弄的，3阶蜂蜜，比上次的还好。”
杨二雷蹲下来，拿起一瓶看了看。蜂蜜的颜色比上次深一些，金黄色的，里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，像花粉。
“多少？”
“一颗1阶结晶一瓶。老朋友了，买五送一。”
杨二雷掏出五颗1阶结晶，买了六瓶。养蜂人把蜂蜜装进布袋里递给他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养蜂人重新蹲回摊位前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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