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原赤也不理解。
一颗网球凭什么有这种重量？！
神代渊也不理解。
“你刚刚说往球里塞重力是什么意思？这科学吗？！”
“你穿越到一个打网球能发光能灭五感的世界，跟我谈科学？”
“......”
竟然无法反驳？！
切原又冲上来了。
这次他用了连续攻击。
正手、反手、正手，三拍不间断的抽击！
每一拍都带着恶魔化特有的暗红气流，打在空气里发出“呲呲”的刺耳摩擦声。
器灵在识海里打了个哈欠。
“软绵绵的。”
“跟棉花一样。”
“主人，网压调节，重力叠加，两层。”
神代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不是他自己要睁的，是器灵从内部拉开了他的眼皮肌。
视野里，切原打过来的每一颗球都带着数据标注——
旋转轴心、入射角度、球速衰减率，全部用幽蓝色的线条标了出来。
第一拍打回去。
轰！
第二拍打回去。
轰！
第三拍打回去。
轰轰轰！
每一次击球，神代渊的手臂骨骼都在嘎吱作响，青筋从小臂蔓延到肩膀。
每一颗回球落地的时候，都在场地上砸出肉眼可见的凹陷。
切原接不住了！
不是技术不够。
是物理层面接不住。
那些球太重了。
每一颗回球的重量都在递增！
第一颗还能勉强挡回来，第二颗直接把他的球拍震歪，第三颗——他根本没碰到球！
球从他身边飞过去，砸在底线铁丝网上。
铁丝网凹进去一块，发出金属被挤压的悲鸣。
“Game！神代渊，1-0！”
切原站在球场中心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。
不甘。
是纯粹的不甘！
接下来的比赛，神代渊不想回忆。
因为那已经不是比赛了。
器灵把他的身体当成了一台碾压机器，从第二局开始就没给切原拿过一分。
切原的变线扣杀？拍面调了五度角，原路轰回去！
切原的贴网小球？腿自动前冲三步，凌空一记挑打直接砸到对面底线。
切原的双重旋转陷阱？重力叠加四层，球都飞不起来，根本没有空间做第二段旋转！
每一球都是同一个流程——切原打过来，器灵碾碎，打回去。
完全流水线作业啊！
5-0！
最后一局！
切原的呼吸声已经变成喘息，校服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自己撕掉了，露出的手臂上全是被网球擦出的红印。
他站在底线，双手握拍。
不喊了。
不吼了。
暗红色的眼睛里，疯狂退下去了一点，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让场边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执念！
“最后一球！”切原的声音嘶哑。
他把所有的力量压进了这一记正手抽击。
网球带着浓烈的暗红色气旋飞了过来，速度达到了今天的峰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