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“道歉。”
东哥的脸涨得通红。他看了看周围——烧烤摊老板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，远处有几个路人停下来围观，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分身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眼神还是那样，很冷，很静。
东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他从地上爬起来，膝盖一软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我不该抢你的钱！我不该打你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
额头磕在地上，咚咚响。
分身低头看了他三秒。
“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东哥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尿了一裤裆都不知道。
林北川躺在床上，睁开眼睛。
他能感觉到分身正在往回走，穿过巷子，朝出租屋的方向来。心跳还是很快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狂躁了。
门开了，分身走进来，把三百二十块钱放在桌上。
“拿回来了。”
林北川看着那沓皱巴巴的钞票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？”他问。他指的是黄毛的肋骨和纹身男的胳膊。
“死不了。”分身说，语气平淡，“黄毛断了两根肋骨，养两三个月就好了。纹身男是脱臼，接回去就行。给他们长点记性，省得以后再祸害别人。”
林北川点了点头。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】
【首次惩恶任务：教训巷口混混。完成度：完美。】
【奖励：积分+50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50。】
【更多功能将在积分达到100后解锁。】
【距离解锁第二个分身还需完成：3个任务。】
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，光屏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林北川看着“更多功能将在积分达到100后解锁”这行字，心里痒痒的。
积分能换什么？更多功能是什么？
系统没说。
他也不知道。
但这种“不知道”的感觉，反而让他有点期待。
他走到窗前，拉开窗帘。
天边已经泛白了。城中村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，远处的写字楼群像一排沉默的巨人，俯瞰着这片低矮的屋顶。
他想起那个问题：凭什么？
现在他没有答案。
但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不再是那个被人踩在脚下的人了。
至于能走到哪一步——
他不知道。
系统还有什么功能，他不知道。
积分能换什么，他不知道。
自己最终能变成什么样，他也不知道。
但没关系。
路还长，慢慢来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三百二十块钱，又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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