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身回到办公区，走到老刘的工位旁边。
老刘还在打呼噜，口水都流到键盘上了。分身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刘哥，刘哥。”
老刘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擦了擦嘴角：“啊？怎么了？”
“我刚才去技术部找王哥问问题，看见他在往外面发邮件，好像是什么代码的压缩包。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，但感觉有点不对劲。”
老刘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发代码？”
“我也不确定，就是看着像。您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老刘“蹭”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滑了半米。
这种事他最上心。去年那次泄密事件，就是他第一个发现端倪的，虽然最后没查出什么，但老板还是夸了他好几次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老刘整了整衣服，快步往技术部走。
分身跟在后面，保持着几步的距离。
老刘推开技术部的门，大步走进去。
王某还在操作电脑，听见动静回过头，看见老刘进来，脸色又变了。
“刘、刘哥？”
“小王啊，你刚才是不是在往外发邮件？”老刘直接开门见山。
王某的手在键盘上僵住了。
“没、没有啊……”
“那我看看你电脑。”老刘绕过桌子，走到王某身后。
王某想关掉屏幕，手一抖，把鼠标碰掉在地上。老刘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他弯下腰，看了一眼屏幕。
邮箱界面还开着。附件栏里挂着那个压缩包，收件人地址清清楚楚地显示在那里。
老刘的脸沉了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王某张了张嘴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这是公司的核心代码！”老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你他妈在干什么？！”
王某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挤出一句话：“刘哥，我、我就是备份一下……”
“备份？备份到个人邮箱？还是外部邮箱？”老刘掏出手机，拍了张照片，“你等着，我这就告诉赵经理。”
王某瘫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眼镜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，手里的包子都掉地上了。
老刘拿着手机出去了，一边走一边打电话。分身站在角落里，看着王某那张惨白的脸，没什么表情。
几分钟后，技术部经理赵国强赶来了。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老刘把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。赵国强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走到王某面前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密码。”
王某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“我说密码。”赵国强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那个邮箱的密码。”
王某哆嗦着伸出手，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。赵国强登录进去，翻了一遍发件箱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三天。你干了三天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？”
王某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赵经理，我、我也是被逼的……他们给我钱，我家里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赵国强打断他，“你现在什么都别说。等老板来了再说。”
他转头看了老刘一眼：“老刘，谢了。”
老刘摆了摆手：“应该的。”
赵国强拿起手机，给老板打了个电话。挂了电话之后，他站在走廊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4
下午两点多，老板来了。
王总平时很少来公司，大部分时间在外面跑业务。今天来得急，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，一进门就直接去了技术部。
他把王某叫进小会议室，关上门，谈了半个小时。
出来的时候，王某的眼睛红红的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，低着头走了。
老板站在走廊里，表情很复杂。他看了一眼老刘，又看了一眼技术部的其他人，最后说了句：“今天的事，谁都不许往外说。公司的损失，我会想办法追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老刘，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”
老刘跟着老板走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然后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我靠，真没想到小王会干这种事。”
“人家出了多少钱啊？”
“少说也得几十万吧。”
“唉，可惜了。”
林北川坐在工位上，听着同事们的议论，没什么表情。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】
【阻止核心技术泄露事件。完成度：完美。】
【奖励：积分+20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90。】
【距离解锁新功能还需10积分。】
【距离解锁第二个分身还需完成1个任务。】
他看着系统提示，心里算了一下。
90积分了。还差10分。
一个任务的事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在想接下来的计划。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拿起来看了一眼，是分身发来的消息。
“手机卖掉了。三部加平板，一共四千一。扣除成本三千二，净赚九百。”
林北川嘴角微微上扬，回了两个字：“不错。”
“那个木雕我查了一下，好像是老东西。明天去找人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。
天很蓝，云很白，阳光很好。
以前他从没注意过这些。
【第五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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