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老五问。
“我奶奶也一个人在家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我在深圳，她在老家。一年回去一次。每次走的时候，她都站在门口送，一直看到我拐弯。我不敢回头，怕哭了。”
“那你有空就给她打电话。”
“打了。每次都说挺好的，让我别惦记。”她抬起头，“她跟赵奶奶一样，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那就多回去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“今年过年一定回去。”
4
老三去城东，带着一个新来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叫小周，退伍军人，刚来深圳，还没找到工作。听说有志愿者团队，主动找过来。
“你当过兵？”老三问。
“嗯。当了五年。”
“那体能应该不错。”
“还行。”小周笑了笑，“在部队跑五公里，二十一分钟。”
老三看了他一眼。“那今天多跑几家。”
他们去了孙爷爷家、刘奶奶家、陈大爷家。每家都检查了一遍门窗，确认台风没有造成损坏。小周动作利索，爬高上低都不在话下。老三在后面跟着，不时点点头。
从最后一家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小周坐在台阶上，喘着气。
“怎么样？”老三问。
“还行。”他擦了擦汗，“比部队轻松。”
“那以后每周都来。”
“好。”小周站起来，“强哥说，你们一直在做这个事，做了多久了？”
“大半年了。”
“大半年……”小周看着远处的灯火，“我退伍的时候，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。到了深圳，找了一个月工作，都没人要。觉得自己没用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觉得，还是有用的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至少能帮老人换换灯泡，修修窗户。”
老三看着他，嘴角微微上扬。“有用。很有用。”
5
晚上，五个分身聚在一起。
“1750分了。”林北川看着系统光屏，“距离第六个分身还差250分。”
“今天来了几个新人。”老五说，“小李、小陈、小周。都是好苗子。”
“阿强那边人手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嗯。现在有二十多个人了。每周都能覆盖大部分独居老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北川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城中村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。那些灯下面，有无数个像王奶奶一样的老人，在等一杯茶的时间；有无数个像小陈奶奶一样的老人，在等一个过年的承诺；有无数个像孙爷爷、刘奶奶、陈大爷一样的老人，在等一盏亮着的灯。而现在，有更多的人，愿意去点亮它们。
【叮——任务完成！扩大志愿者团队，新人加入。奖励：积分+15。】
【当前积分：1765。】
【第七十六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