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一顿不知道能不能吃到的肉,让傻柱继续心甘情愿地“帮忙”,保住儿子和自家暂时的安稳,显然更重要。
秦淮茹深谙“一顿饱不如顿顿饱”的道理,傻柱这个长期饭票和挡箭牌,眼下不能出岔子。
第二,苏扬屋里还有个易无忧呢。
这小丫头看着憨憨的,不怎么爱说话,可那双眼睛亮得很,记性也不差。
她是苏扬的外甥女,更是易中海的闺女。
自己今天要是拉下脸去苏扬那里讨要,哪怕只要一口汤,明天易中海媳妇,那个说话总是绵里藏针的女人,说不定就能从自己闺女嘴里知道这事儿,然后找个由头,在院里“不经意”地提起,或者当面“关心”几句,那场面,光是想想就让秦淮茹脸上发烧。
她丢不起那个人,也不能给易家留下更多的话柄。
想到这里,秦淮茹心里那点因为肉香而蠢蠢欲动的念头彻底熄灭了,只剩下更深的无奈和嘴里泛起的苦涩。
她轻轻关上了窗户,将那诱人的香味大部分隔绝在外,也仿佛关上了某种不切实际的期待。
她重新走到灶台边,拿起一个已经有些凉硬的玉米面饼子,用力咬了一口。粗糙的口感刮过喉咙,她慢慢地咀嚼着,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跳跃的煤油灯火苗上。
隔壁苏扬家的香味依旧顽固地飘散着,夹杂着隐约的、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,还有易无忧偶尔响起的、含糊的带着满足感的嘟囔声。
那是一个与她此刻的愁苦烦闷截然不同的、简单而温暖的世界。
贾家,窗户关得并不十分严实。
秦淮茹正心不在焉地缝补着一件旧衣裳,针脚有些凌乱,她的心思一半在手上,另一半却飘忽着,既想着白天在厂里的琐事,又压着对儿子棒梗那桩“偷鸡”隐患的担忧。忽然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油脂和香料气息的肉香味,若有若无地钻进了鼻子。
她动作微微一顿,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,抬头望向窗外,试图分辨这诱人香气的来源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、正纳着鞋底,鼻翼用力翕动,像只警觉的老猫。
“嗯?什么味儿?这么香……谁家炖肉呢?”
贾张氏眼睛盯着秦淮茹,语气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淮茹,你闻见没?哪家?”
秦淮茹心里一阵烦闷,她当然闻见了,这香味让她本就空落落的胃里更觉难受,但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婆婆这种闻见点腥味就恨不得扑上去的态度。
她不想接话,更不想去深究是哪家,知道了又能怎样?难道还能上门去要不成?苏扬上次给的那碗鸡肉和土豆,已经是意外之“得”了,那过程想起来并不令人愉快。
“没注意,许是后院谁家吧。”
秦淮茹含糊地应了一声,低下头,把手里的针线活做得更快了些,想借此忽略那越来越清晰的香味。
同时,她伸出手,把本就关着的窗户缝隙又用力按了按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勾人馋虫的香气彻底隔绝在外。
她这明显的回避态度,反而激起了贾张氏的穷追不舍。
贾张氏又使劲嗅了嗅,浑浊的眼睛转了转,忽然压低了声音,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口气。
“不对……这味儿,像是从中院飘过来的……啧,该不是隔壁那小子吧?就苏扬!”
提到苏扬,贾张氏的话匣子就像被打开了开关,自顾自地唠叨起来。
“准是他!
这小子,肯定又是从他那个在机关的姐姐家顺了好东西回来!上次是鸡,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肉……年轻人,就是不懂得过日子,有点好的就恨不得全煮了吃了,也不想想往后!”
秦淮茹抿着嘴不吭声,心里却嗤了一声。
人家自己凭本事得来的东西,怎么吃、什么时候吃,关你什么事?
贾张氏却越说越觉得有理,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些,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怨气。
“你说说,他一个半大小子,吃得了那么多吗?就知道关起门来吃独食!
一点不知道敬老!当初他搬来的时候,咱们家东旭还在,可没少帮着搭把手、抬东西。现在咱家什么情况?上有老,下有小,日子过得紧巴巴,他一个大小伙子,有点好的,不说主动送点过来表表心意,还得让人上门去‘讨’?这像话吗?”
秦淮茹听着婆婆这番颠倒黑白、强词夺理的话,心里那股郁气更重了。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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