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傻柱能有什么实质关系？就是普通的邻居，他有时候心善，接济点剩菜剩饭，那也都是看在三个孩子面子上！您可别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！”
“我胡说了？院里谁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思？”
贾张氏见儿媳妇反应这么大，反而来劲了，撇着嘴。
“平时送菜送饭的，没事就往你跟前凑，那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！
这时候不找他找谁？让他帮这点忙还不是应该的？”
“妈！求您了，别说了！”
秦淮茹又急又羞，尤其是看到棒梗也睁大眼睛看着她们，小当和槐花虽然不太懂，但也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她心里堵得难受，一股委屈冲上来，伸手就推了贾张氏一把。
她没用什么力气，只是想阻止婆婆继续口无遮拦。
可贾张氏正说到兴头上，被这么一推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，顺势就往地上一坐，两条腿一伸，双手拍打着地面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泼妇瞬间变成了凄苦的怨妇。
“哎哟！我的老天爷啊！你看看啊，儿媳妇动手打婆婆啦！没法活了啊！”
她干嚎起来，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东旭啊！我苦命的儿啊！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！留下你妈我让人欺负啊！
这日子没法过了啊……老天爷你不开眼啊！我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
这一套撒泼打滚的流程贾张氏演练过无数次，熟练得很。坐在地上蹬腿、拍地、哭喊亡夫、抱怨命苦，一气呵成。
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一幕，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辛苦工作一天，筋疲力尽地回家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要面对儿子偷鸡惹祸、被人打伤，还要应付婆婆这般胡搅蛮缠、口无遮拦。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瞬间淹没了那点强撑着的坚强和算计。
她靠着冰冷的门板，慢慢滑坐到门槛上，双手捂住了脸。肩膀轻轻耸动，却没有发出像贾张氏那样夸张的嚎哭，只有压抑的、细微的啜泣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白天在轧钢厂车间，她顶的是去世丈夫的班，干的都是男人干的重体力活，搬运、操作机器，哪一样都不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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