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苏辰同志,吃过晚饭了?”
易中海寒暄着,目光试图越过苏辰的肩膀,瞥向屋里,但苏辰身形挺拔,将门口挡得严实,屋里又没开灯,看不太清。
“刚回来,还没顾上。
易师傅找我有事?”
苏辰重复问道,将话题拉回。
“哦,是有点事。”
易中海见苏辰没有让进的意思,也不尴尬,自顾自地说道,“你看,你刚搬来大院,对咱们院里的情况可能还不了解。
我这作为一大爷的,有责任也有义务,过来给你讲讲咱们大院的一些规矩,还有各家各户的大致情况,以后住着,也心里有数,邻里之间,好多照应。”
苏辰听了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微微摇头:“易师傅的好意我心领了。
不过,恐怕要让你白跑一趟了。”
易中海一愣:“这话怎么说?”
苏辰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:“我工作性质特殊,跑车的时间占了大半,在大院里实际住的日子很少。
院里日常的管理、协调,包括各家各户的难处,按理说,该是三位管事大爷的职责范围,如果三位大爷觉得有困难,或者涉及需要公家出面协调的事务,可以向街道办反映。
如果真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发生,那该找管片派出所。
我是铁路公安,辖区主要在火车上和沿线,没有跨区域办案的权限,也不方便插手地方上的具体事务。
所以,大院里的这些情况,我了解与否,意义不大,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这一番话,条理清晰,依据充分,既点明了自己“不常在”的现实,又划清了工作职责的界限,还把“管事大爷”的职责和街道、派出所抬了出来,堵得易中海一时语塞。
他想好的那些关于“大院团结”、“远亲不如近邻”、“要发扬风格”的说辞,一下子全被堵在了源头。
易中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,他勉强笑了笑,解释道:“苏辰同志,你误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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