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说什么违法乱纪,也不是要你跨区域办案。
就是些大院里的日常琐事,邻居间的互相帮衬,用不着惊动街道和派出所。
咱们关起门来,自己院里就能解决。”
“日常琐事,邻居帮衬?”
苏辰似乎思考了一下,然后认真地看着易中海,“易师傅,我就更帮不上忙了。
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铁路民警,工作就是抓坏人、保安全,经常不在家。
我自己一个人生活都勉强凑合,实在没有多余的能力和精力去管别人家的日常琐事。
至于邻居帮衬,那也得看是什么事,是不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,是不是合情合理合法。
易师傅,你说对吧?”
易中海被他这软中带硬、滴水不漏的话噎得胸口发闷。
他感觉这个年轻人就像一块滑不留手的油皮,根本无从下嘴。
他试图拉近点关系,语气放得更“亲切”些:“苏辰啊,你看你,年纪轻轻,能力又强,别这么见外嘛。
以后在院里,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大家说。
咱们院里氛围还是很好的,你就把我当个长辈,叫我一声易叔也行……”“易师傅,”苏辰直接打断了他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远,“我们非亲非故,初次相识。
你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,我是新搬来的住户。
咱们还是按规矩,称呼‘同志’更合适,也免得旁人听了,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。
您说呢?”
“同志”二字,像两根冷冰冰的钉子,将易中海试图营造的“亲近长辈”氛围砸得粉碎。
易中海的脸色终于有些绷不住了,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知道绕弯子、打感情牌在这小子面前完全没用,索性直入主题,只是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恼意。
“行,苏辰同志。”
易中海不再假装和善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那我就直说了。
昨天全院大会,大家都做了自我介绍。
中院的秦淮茹,你还记得吧?”
苏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,果断摇头:“秦淮茹?
谁?
没印象。”
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他指着苏辰,手指都有些发颤:“你……昨天大会上,秦淮茹就站在那儿,带着三个孩子,她婆婆也在旁边!
大家都介绍了!
你怎么能不知道?”
苏辰一脸坦然,甚至带着点无辜:“易师傅,昨天院里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吧?
男男女女,老老少少,一个个站起来说名字,快的慢的,南腔北调。
我又不是神仙,哪能个个都记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