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个普通民警,记性也就比一般人稍好点,但也没到过耳不忘的地步。
您这要求,有点高。”
“你!”
易中海气得眼前发黑,感觉血压都在飙升。
他活了这么大岁数,在轧钢厂是受人尊敬的八级工,在院里是说一不二的一大爷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不软不硬地顶撞、装傻充愣过?
可偏偏苏辰的话,句句在理,让他无从反驳。
说苏辰没记住?
好像也正常。
说苏辰故意的?
人家一脸坦然,你能拿他怎么样?
他强压着火气,从牙缝里挤出话:“好,好!
你没记住,我再说一遍!
秦淮茹,中院的,丈夫工伤没了,一个人带着三个未成年的孩子,上面还有个婆婆要养活!
孤儿寡母,日子过得艰难!”
苏辰“哦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,然后就没了下文。
既没有表示同情,也没有询问细节,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易中海,等着他继续。
易中海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厚厚的棉花墙上,无处着力,憋屈得厉害。
但他话已开头,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:“苏辰同志,你看,秦淮茹一个女同志,养活这么一大家子,实在是不容易。
咱们大院讲究团结互助,你又是公安同志,思想觉悟高,是不是……应该发扬一下风格,平时多关照关照这孤儿寡母?
能帮衬一点是一点。”
苏辰挑了挑眉,似乎有些不解:“易师傅,我有个问题不明白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特别关照她?”
苏辰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首先,我跟这位秦淮茹同志非亲非故,毫无瓜葛。
其次,我也是孤儿。
我父母牺牲、病逝的时候,我才多大?
十几岁。
那时候,有谁来特别关照过我吗?
没有。
我是靠自己读书、工作,才有了今天。
再者,咱们大院里的住户,基本都是工人家庭,有固定收入,比起外面那些吃不上饭、住不上房的,条件已经好太多了。
最后,”他顿了顿,看着易中海的眼睛,声音稍微压低,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质疑:“易师傅,我是个成年男同志,秦淮茹同志是寡妇。
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的道理,您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应该比我更懂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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