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这样特意跑来,让我一个单身男青年去‘特别关照’一个寡妇,这……传出去,对秦淮茹同志的名声,对我的名声,恐怕都不太好吧?
您这到底是在帮她,还是在给她,也给我,招惹麻烦?
如果易师傅您觉得我的顾虑多余,那我可以就这件事,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反映一下,问问街道领导,像我这种情况,该怎么‘正确’地‘发扬风格’、‘关照’邻居家的孤儿寡母?”
易中海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。
他万万没想到,苏辰的反应会如此激烈,如此“不识抬举”,而且言辞犀利,直指要害!
他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,看看能不能把这个有正式工作、收入不错、还常跑东北能弄到野味的年轻警察,也忽悠成接济贾家的“冤大头”,就像他精心引导的傻柱那样。
没想到,苏辰不仅不上套,反而把事情扯到了“男女避嫌”、“名声是非”的高度,甚至抬出了街道王主任!
这让他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是啊,这事细究起来,确实经不起推敲!
他一个老头子,让一个年轻小伙子去“特别关照”寡妇家,这安的是什么心?
传出去,他这一大爷的脸往哪搁?
街道会怎么看他?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
易中海又惊又怒,色厉内荏地斥道,“我一片好心,想着让你发扬互助精神,你……你心思怎么这么黑暗?
把别人都想得那么龌龊!”
苏辰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讽:“易师傅,我心思黑不黑暗,自有公论。
但我懂得避嫌,懂得瓜田李下要避嫌。
我在东北也住过大杂院,那里左邻右舍,谁家真有难处,都是明着来,大伙儿能帮就帮一把,但也都知道分寸,尤其是男女之间,更是注意,免得惹来闲话。
怎么到了咱们这‘先进文明大院’,反倒要把一个单身男青年往寡妇家里推,还美其名曰‘发扬风格’、‘互帮互助’?
易师傅,您这‘好心’,我还真有点看不懂了。
还是说,您对院里其他同样困难的住户,也是这么‘好心’地安排人去‘特别关照’?”
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皮涨得发紫。
他知道,自己那点小心思,在这个目光清明、言辞犀利的年轻人面前,已经被看得透透的。
再纠缠下去,只会自取其辱。
好你个苏辰!”
易中海气急败坏,指着苏辰,手指发抖,“算我多管闲事!
算我看走了眼!
你清高,你了不起!
以后你在院里,有什么困难,也别指望院里谁帮你!
咱们大院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