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脸上的笑容收敛,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:“易师傅,您这话就言重了。
我的工作,是抓犯罪分子,必要时还得挡子弹。
我的困难,就是能不能完成任务,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。
平时除了上班,就是休息,自给自足。
我没什么需要求到院里各位邻居头上的。
我唯一的希望,就是大家能遵守公共秩序,看好自家孩子,别给我添麻烦,也别给我工作添乱。
这样,我就很感谢了。”
这话等于明明白白告诉易中海:我和你,和这个大院的多数人,不是一路人。
我自扫门前雪,你们也少来招惹我。
易中海彻底明白了,想把苏辰忽悠成第二个傻柱,甚至想用道德和大义拿捏他的想法,已经彻底落空。
这个年轻人,心智成熟,原则性强,软硬不吃,而且背景似乎也不简单。
看来,以后对待他,得像对待那个同样滑头、但破坏力更大的许大茂一样,敬而远之,轻易不能招惹,但也得小心提防。
你厉害!”
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狠狠瞪了苏辰一眼,“我就看看,你能清高到几时!”
说完,他再也不想多待一秒钟,猛地一甩手,转身气冲冲地走了,脚步又重又急,仿佛要把地砖踩裂。
苏辰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背影,眼神毫无波动。
直到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,他才轻轻关上门,重新插好门闩。
转过身,屋里一片安静,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轻微“噼啪”声。
他走回藤椅边,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,仿佛刚才那场不愉快的交锋从未发生过。
心神再次沉入那浩瀚的医学星海之中。
易中海的算计,大院的是非,于他而言,不过是拂过水面的微风,激起些许涟漪,转瞬便会平复,无法真正扰动他内心深处那方追求大道、积蓄力量的静水。
……易中海怒气冲冲地穿过前院,脸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对面阎家的窗户后面,一直偷偷观察的阎埠贵,立刻缩回了脑袋。
“走了走了,老易气呼呼地走了!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对正在纳鞋底的三大妈说。
“咋样?
说啥了?
看老易那脸色,跟吃了枪药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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