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还不明白?
人家就是要跟咱们大院划清界限,关起门过自己的清净日子!
不招惹咱们,也绝不让咱们招惹他!
你还想从人家身上占便宜?
做梦去吧!
别最后便宜没占到,反惹一身骚。
我看那苏辰,年纪不大,心思深,做事有章法,不是好相与的。
咱们啊,就当普通邻居处着,见面点个头,说句话,不咸不淡,最好。
他要真有事求到咱们头上,那另说。
咱们啊,别上赶着。
尤其别学老易,净想些不切实际的。”
阎埠贵被老伴一顿数落,心里那点小火苗彻底熄了。
他重新看向对面那扇沉默的门,叹了口气,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,是我想岔了。
这苏辰,跟咱们就不是一路人。
算了,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过好自家日子是正经。”
他重新坐回桌边,拿起那本永远也看不完的《成语词典》,心里却琢磨着,晚上得再敲打敲打家里几个孩子,尤其是阎解放和阎解旷,千万别去前院西厢房那边瞎晃悠,更不能手欠。
那苏辰,看着客气,下手怕是黑着呢。
……中院,易家。
易中海几乎是撞开自家房门的,脸色铁青,胸膛起伏,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火。
一大妈正在灶台边盛粥,见状吓了一跳,连忙放下勺子:“怎么了这是?
跟谁置这么大气?
脸都黑了。”
前院那个新来的,苏辰!”
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,震得茶缸子哐当作响,“混账东西!
不知好歹!”
一大妈走过来,倒了杯温水递给他:“消消气,慢慢说。
苏辰怎么了?
你不是去跟他讲院里情况了吗?”
“讲情况?
我倒是想讲!”
易中海接过水,也没喝,又重重放下,溅出不少水花,“人家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!
我刚提了句让他多了解院里,互相帮助,你猜他怎么说?
他说他工作忙,不常在,院里的事有管事大爷,有街道,有派出所,他管不着,也帮不上忙!
还跟我打官腔,说非亲非故,要避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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