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说得绘声绘色，仿佛亲眼所见。
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，虽然她也怀疑易中海，但没想到细节如此“翔实”，连“护士作证”都出来了。
这谣言，传得有鼻子有眼，恐怕……八九不离十了。
“那一大妈呢？
她怎么说？”
秦淮茹更关心这个。
一大妈的态度，可能决定事态的发展。
“能怎么说？”
贾张氏撇撇嘴，“从听说这事儿，一大妈就没出过屋！
晌午饭都没做！
也没见老易家开火。
我估摸着，一大妈是信了！
换谁谁不信？
这种事，无风不起浪！
更何况说得有凭有据的！”
正说着，突然，“咣当”一声巨响从中院正房传来，像是凳子被踹倒的声音。
紧接着，易中海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和一大妈尖利颤抖的哭喊声，穿透了单薄的墙壁和紧闭的门窗，清晰地传了出来！
“你到底出不出来说清楚？
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，就能当没事发生了？
外面那些闲话，你就听着？
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身败名裂？
是易中海的声音，气急败坏，失去了往日的沉稳。
“我说清楚？
我怎么说清楚？
你这个骗子！
伪君子！
我跟你拼了！”
一大妈的哭喊声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和愤怒，“你买通医生骗我！
让我吃了十几年的药！
我的身体就是被你毁的！
你还有脸问我？
我打死你这个黑心肝的！”
紧接着，是更激烈的争吵、推搡、物品摔碎的声音！
整个大院，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争吵按下了静音键，然后又瞬间解封。
前院、中院、后院，几乎家家户户的门都悄悄打开了一条缝，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，眼神兴奋地望向中院易家。
更有甚者，直接走出家门，聚拢在月亮门附近、穿堂游廊下，踮着脚，伸着脖子，竖起耳朵，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赶紧凑到自家窗户边，掀开窗帘一角，偷偷向外张望。
就在这时，前院西厢房那扇很少白天打开的门，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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