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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:识破杀劫,剧情偏移自救(1 / 2)

天刚亮,燕无羁就醒了。

他不是被吵醒的,是自己睁开眼睛的。他躺在床板上,一动不动,耳朵先听外面的声音。竹帚扫地的声音沙沙响,隔壁灶房飘来米粥味,远处还有几声鸡叫。这些声音他听了十几年,早就习惯了。但今天听着有点不一样,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他没急着起来,手先摸进衣服里,碰到那张残图。还是冰凉的,和昨晚一样。他轻轻按了按,红点还在闪,但慢了很多,像快睡着的人心跳,一下一下,不太明显。他松了口气,至少没出事。这东西要是炸了,外面的人马上就会冲进来。

他把手拿出来,坐起身,揉了把脸。左额的伤还在疼,结了痂,碰一下就刺。他没管,低头看床边,发现鞋底破了个口子,是昨晚翻墙时铁刺勾的。他捡起靴子,倒过来抖了抖,掉出几粒碎石和半片枯叶。他看了两眼,忽然想起昨晚过地下迷廊时,脚下一沉的那块石板——正好在第七级,不多不少。这种机关老套,但布置得这么准,说明有人常修。

谁会修禁地里的机关?

为什么还留一条路让人过?

他把靴子放好,走到门边,拉开门栓,推开一条缝。阳光照进来,院子里没人,只有一个老仆在扫地。动作慢,眼神空。他认识这人,姓赵,以前当马夫,后来犯了事,被贬到杂役房,干了十年粗活。平时见谁都低头,也不说话。

可昨天祭台仪式前,他看见这人站在偏院墙角,手里拿着一张黄纸,嘴里念着什么。当时他被押着走,没看清纸上写的字,只记得纸边发黑,像是烧过又粘上的。

他关上门,走回床边,掀开床板一角。下面有个暗格,不大,刚好能塞一本册子。他拿出一本旧书,封面磨得起毛,页角卷了边,一看就是翻了很多遍。这是他穿来之后偷偷记的东西,原书的大致剧情,重要节点,人物出场时间,全都写在里面。有些地方字迹重叠,是他改了很多次的结果。

他翻到第三十章那段,手指停在一行字上:“燕家少主于祭灵台‘净化灵根’,意外身亡。”

就这么一句,轻描淡写,连名字都没写全。

他知道,死的就是原来的自己。

而且根本不是意外。

他闭上眼,开始回忆。原书里这段发生在家族试炼期间,名义上是“借天地之力洗炼残缺灵根”,其实是某种秘术的前奏。主持的是三长老,表面慈祥,实际阴狠,专门挑资质差、背景弱的子弟下手。那次试炼后,燕无涯突然修为大涨,连破两个小境界,被族长召见,赏了重宝,正式成了嫡长子。

时间太巧了。

巧合多了,就成了线索。

他睁开眼,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忽然低声笑了:“原来不是要杀我,是想拿我身上的东西?”

话刚说完,胸口的残图猛地一烫,红点闪了一下,比刚才亮。他低头看,发现图上的线条变了,原本模糊的一段河川变得清楚了些,还多了一个符号,像一把断刀插在山口。

他皱眉,把图摊在膝盖上仔细看。这张图不完整,四边撕得乱七八糟,尤其是右上角,像是被人硬扯下去的。但就算这样,它还是指向某个地方——禁地深处,可能还有密室。昨晚去的那间,恐怕只是第一层。
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如果真有东西在我身上,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搜?

为什么要等到试炼那天?

答案只有一个——他们不能明抢,也不敢乱动。

说明那东西要么受规则保护,要么强取会毁。

所以他必须“自愿”上祭台,仪式才能成立。

换句话说,他是被设计好要“配合”的。

他靠在床头,慢慢呼出一口气。脑子里画面一个个闪过:昨晚机关的严密程度,残图出现的位置,三长老的态度,还有扫地老仆手里的黄纸……所有零碎的东西,一点点拼起来,终于有了形状。

这不是简单的清除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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