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林哥!”刘成大声答应,惹得周围一些年轻住户发出低低的哄笑。
“林海!你!!”易中海脸色骤变,又惊又怒。
“怎么?一大爷”
林海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这不是您说的吗?小孩子偷钱,就是‘好玩而已’,不用当真。怎么轮到您自己,就不‘好玩’了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林海,那你说,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?”一直作壁上观的三大爷阎埠贵,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林海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:
“很简单。偷了多少钱,照价赔偿。少一分都不行。不然,我就拿着这赃款,送这小贼去派出所,够他在少管所里好好‘反省’几年了。至于这位满嘴喷粪、侮辱烈士、宣扬封建迷信的贾张氏,”
“一并送去,让她去里面跟她孙子作伴,好好接受改造。”
“不要!不要啊林海!求求你了!”秦淮茹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林海面前,眼泪决堤般涌出。
“棒梗还小,他要是进去了,一辈子就毁了啊!我求求你,我给你磕头了!棒梗,快,给你林叔叔磕头认错!”
她一边哭求,一边强行摁着挣扎的棒梗,要给林海磕头。
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!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贾张氏也故技重施,拍着大腿,拖长了调子开始“召唤”亡魂,声音凄厉刺耳。
“哦豁,”林海掏了掏耳朵,一副“又来了”的表情。
“宣传封建迷信,装神弄鬼,再加上之前侮辱烈士。贾张氏,数罪并罚,我看你起码得进去陪你孙子待个三五年。”
贾张氏的嚎哭声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瞬间戛然而止。
她惊恐地看着林海。
“咳!贾张氏!你给我闭嘴!”阎埠贵这时也板起脸,严肃地呵斥道,“你想让我们院丢掉‘先进大院’的牌子吗?再胡闹,不用林海,我先报告街道办处理你!”
贾张氏彻底蔫了,缩在秦淮茹身后,不敢再吱声。
“我说林海,你差不多得了!”
傻柱忍不住又跳了出来。
他看到秦淮茹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“秦姐家多困难你不知道吗?你让她赔五百多块钱,那不是要逼死她吗?你还是人吗你?”
“傻柱,”林海转过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你这么有爱心,这么爱管闲事,你帮贾家给啊。你不是出了名的‘乐于助人’、‘接济孤儿寡母’吗?五百多块,对你来说,小意思吧?把你那点老婆本拿出来,不正好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傻柱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没钱?”林海冷笑,“没钱就滚一边去,少在这儿充大头、装好人。我跟贾家的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?狗拿耗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傻柱被骂得狗血淋头,气得浑身发抖,想冲上去,可胸口传来的剧痛提醒他刚才的教训。
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林海,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骂了几句,终究没敢再动手。
“怎么样啊,三位管事大爷?”林海不再理会傻柱,把目光重新投向桌后的三人,“是让贾家赔钱,还是我直接送派出所?给个准话。我忙着呢,没空跟你们在这儿耗。”
刘海中还在生闷气,懒得说话。易中海脸色变幻,欲言又止。
他既不想得罪林海也得罪不起,又不想让贾家赔这么大一笔钱,怕影响自己的养老计划,纠结万分。
阎埠贵又“适时”地开口了,他把皮球踢给了易中海:“他一大爷,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这事儿,还得你拿个主意啊。”
易中海心里把阎埠贵骂了个狗血淋头,这个老狐狸!
他骑虎难下,只好硬着头皮,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林海说:“咳……林海啊,你看,五百多块钱,对贾家来说,确实是天文数字,他们真的拿不出来。咱们做人,不能太自……”
“自私?”林海直接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一大爷,你刚才说,我‘自私’?”
“呃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易中海这才意识到自己顺嘴把平时忽悠傻柱、道德绑架别人的话说了出来,顿时卡壳了。
“我自私?”林海提高声音,环视四周的邻居,“各位街坊邻居,大家伙儿评评理。这两年,我给咱们这片十二个院的五保户送肉,每周至少三斤,雷打不动,我自私吗?我以低于市价一半的价格,把肉卖给那些揭不开锅的困难户,我自私吗?我接济前院杨家、后院卢家这样的孤儿寡母,让他们认我干亲,时常照顾,我自私吗?今天贾梗偷到我头上,偷了五百多块,人赃并获,我让他赔钱,叫自私?那一大爷,您告诉我,什么叫‘无私’?是像傻柱那样,拿着自己的血汗钱,无条件填贾家这个无底洞,这才叫‘无私’?还是像您这样,不问是非,一味偏袒小偷,和稀泥,这才叫‘无私’?”
“说得好!”
“谁他妈敢说林海自私,老子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林海要是自私,这院里就没大方人了!”
“一大爷你这话太没良心了!林海给街道做了多少好事,你看不见?”
“就是!林海自私?那一大爷您‘无私’,您帮贾家把这五百块赔了呗!”
“二大爷也有问题,上来就给林海扣杀人的帽子,官僚作风严重!明天我就去厂里反映!”
“对!三位大爷要是处理不公,我们就联名去街道,要求换人!”
林海话音一落,早就对易中海、刘海中平时做派不满,或者受过林海恩惠的住户们,立刻群情激奋,你一言我一语地声援林海,指责易、刘二人。
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孩子在“互助小队”的,或者被林海低价卖过肉、送过东西的人家,更是激动。
一时间,中院人声鼎沸,三位大爷的“权威”被冲击得摇摇欲坠,颜面扫地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铁青,坐在椅子上,如坐针毡。
他们没想到林海的群众基础这么深厚,号召力这么强。围观住户的指责声像耳光一样扇在他们脸上。
阎埠贵则低着头,仿佛在研究桌面纹理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。让你们平时装!
这下踢到铁板了吧?
“一大爷,”林海的声音再次响起,压过了嘈杂的议论,他盯着易中海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这事儿,您到底能不能处理?要是您处理不了,或者想和稀泥,那我就不麻烦您了。我直接带着人、带着赃款,去派出所报案。顺便,我会以‘烈士家属’和‘优秀青年’的身份,向街道委员会反映,咱们院这三位管事大爷,尸位素餐,是非不分,毫无作为,建议撤销你们的‘管事’资格。反正,我看这‘管事大爷’,也没什么卵用。”
刘海中一听,彻底慌了!
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当官,在厂里当不上,在院里当个“二大爷”过过官瘾,是他最后的慰藉和尊严所在。
要是连这个都没了,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“别!别!林海,有话好说!有话好说!”他急得直摆手。
易中海也是心头剧震。
没了“一大爷”这个身份,他在院里说话还有什么分量?
他还怎么维持“道德楷模”的形象,怎么实现养老计划?
“林海!我求求你!求求你了!”秦淮茹见形势急转直下,三位大爷都快自身难保了,更是绝望。
她跪行几步,抱住林海的腿,哭得肝肠寸断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“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!是我们没教好棒梗!我家里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啊!求求你高抬贵手,放过棒梗这一次吧!我以后一定严加管教!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!求求你了!”
她哭得凄惨,不少心软的住户看了,也面露不忍。
但林海的表情,却没有丝毫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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