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站在一旁,浑身上下摸来摸去。
宋怀略一琢磨就明白了——这老小子是看酒瓶子渣子有没有把棉衣划破呢。
何雨柱本来心里就发慌,被刘海忠指着鼻子骂了半天,脸上挂不住了,一把拍开刘海忠的手:“你还没完了是吧?我又不是故意冲着壹大爷的!是那宋怀躲得快,才不小心打到壹大爷的!”
刘海忠气得脸都绿了,刚要接着骂,阎埠贵浑身上下摸了一遍,确定棉袄没破,赶紧上来拦住:“老刘,先送老易去医院!剩下的事回来再说!”
刘海忠一拍脑门:“对对对!我让他们几个气糊涂了!”他扭头环视一圈,“老周,你去隔壁院借下板车!李家的、王家的,等会儿跟我一块儿送医院!”
阎埠贵也扭头对壹大妈说:“他壹大妈,你先别哭了,回家拿点钱。老易这伤不知道轻重的,傻柱他们又醉着呢!”
壹大妈这才爬起来,跌跌撞撞回家拿钱去了。
中院人越来越多,前院、后院的都来了。
来得晚的就拉着熟人问咋回事,中院那些邻居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。
何雨柱他们几个喝高了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中院几户人家听得清清楚楚——这几个小子要收拾前院新来的宋怀,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,反倒把壹大爷打晕了。
听完这话,院里好些人开始交头接耳:
“新来的小宋人不错啊!今天还给我家拿了四个京白梨和一把糖呢,怎么就得罪这四个小子了?”
“不知道啊!宋怀上午来中院的时候还跟傻柱他们一块抽烟呢,下午也没见他进中院啊!”
过了七八分钟,板车借来了。
大晚上的中院板车不好进,就停在前院。刘海忠指挥何雨柱他们把易中海抬起来往前院走。
围观的人凑近一看,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易中海额头上开了个五六公分长的口子,血流了满脸,下巴上也青了壹大片,闭着眼睛躺在那儿一动不动。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,说被打死了都有人信。
大伙七手八脚把易中海抬到前院,板车上铺了一层壹大妈拿的被子,把人放上去。正准备出门,公安到了。
报案的李向红说四五个喝醉的打人,把院里壹大爷都打昏死过去了,还要打贰大爷叁大爷。
公安那边挺重视,一下子来了六个人。
带队的正是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张洪庆。
他进了前院,看见一群人围着板车,快步挤进去一看——躺着的这位伤势不轻,满脸是血,连人都认不出来是谁。
张所长一嗓子喊出来:“安静!”
院里大伙被吓了一跳,扭头一看,五六个公安围着大家。
张所长沉着脸喊:“无关的人都散开!院里的大爷呢?过来说话!”
阎埠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连忙凑过来:“我是院里叁大爷!”
刘海忠也挤过来:“我是院里贰大爷!”
张所长面无表情:“你们两个,一个把人送医院,一个留下说清楚咋回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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