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奖励：800能量点，解锁新能力：内力感知】
【当前身体素质：常人的4倍】
【混元功等级：略有小成】
【五行拳等级：入门】
【是否返回现实世界？】
【是/否】
王浩选了“是”。白光闪过。
睁开眼的时候，他站在训练场中央。墙上的靶子还在，匕首还钉在上面，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在地上投出一片金色的光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现代的衣服，运动鞋，手腕上戴着一块电子表。回来了。
系统提示：【鹿鼎记世界时间流逝：28天。现实世界时间流逝：22小时。】
不到一天。他在那边待了快一个月，这边才过了不到一天。王浩走出训练场，坐电梯下楼。前台那个嗑瓜子的姑娘看到他，愣了一下。“王顾问？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哦。那你慢走。”姑娘继续嗑瓜子。
王浩出了大楼，站在街边。天快黑了，路灯亮了，车流穿行，行人匆匆。他站在那儿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忽然觉得有点恍惚。
手机震了。是王瑶的消息：“哥，你忙完了吗？我做了饭，等你回来吃。”
王浩打字：“忙完了。马上回来。”
“快点！菜要凉了！”
“好。”
他拦了一辆出租车，报了家里的地址。车开了半个小时，停在巷子口。王浩付了钱，下车，往家里走。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，暗了一截，但尽头那扇铁门透出光来，暖黄色的，把门口的花盆照得亮亮的。
他推开铁门，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，还有王瑶的歌声。唱得跑调，但很开心。
“哥！你回来了！”王瑶从厨房探出头，“快去洗手，马上开饭！”
王浩洗了手，坐到餐桌前。桌上摆着三个菜——西红柿炒鸡蛋、青椒肉丝、紫菜蛋花汤。西红柿炒鸡蛋的颜色比上次深一些，青椒切得大小不一，紫菜蛋花汤里的蛋花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。
“你做的？”王浩问。
“当然是我做的。你不是说等你回来给你做吗？”王瑶把米饭端上来，“尝尝。我练了好几天了。”
王浩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。有点咸，有点甜，鸡蛋炒得刚好，不嫩不老。
“好吃吗？”王瑶看着他。
“好吃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比上次好多了。”
王瑶笑了，坐下来给自己也夹了一筷子。“那就多吃点。你瘦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说我瘦了。”
“因为你真的瘦了。”王瑶看着他，“哥，你昨天去哪儿了？一整天都不在。”
“训练。林诗语那边。”
“哦。”王瑶没追问，低头吃饭。
吃到一半，爱丽丝从外面回来了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，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。
“王浩？你回来了？”她的中文还是不太标准，但比之前好了很多。
“嗯。你去哪了？”
“买菜。明天的。”她把塑料袋放在厨房里，走过来坐下，“你的事情做完了？”
“做完了。”
“顺利吗？”
“顺利。”
爱丽丝看着他，没再问。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鸡蛋，放进嘴里。“好吃。王瑶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王瑶点头。
“比上次好。”爱丽丝说。
王瑶笑了：“你也这么说！”
三个人吃完饭，王浩洗了碗，王瑶回房间写作业，爱丽丝坐在沙发上学中文。王浩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，弯弯曲曲的，像条小河。
“王浩。”爱丽丝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在那个世界，有没有遇到什么事？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因为你回来之后，一直在发呆。”爱丽丝看着他，“你以前不这样。”
王浩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杀人了。”
爱丽丝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五个。”王浩说，“鳌拜的护卫。”
爱丽丝放下书，看着他。“难受吗？”
“有一点。但更多的是——”他想了想，“不真实。那边过了一个月，这边才过了一天。我站在训练场里，觉得像做了一场梦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爱丽丝说。
“我知道。但——我在那边交了朋友。一个十四岁的小孩，叫韦小宝。很聪明，很油滑，但心不坏。”王浩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玉佩，“他送我的。”
爱丽丝接过玉佩看了看。“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会回去吗？”
“会。陈近南说可以回去。别太频繁就行。”
“那就回去。”爱丽丝把玉佩还给他，“朋友不能丢。”
王浩看着她。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当然对。”爱丽丝拿起书继续看，“我比你大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？”
“王瑶教的。”
王浩笑了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，江城的夜景很美，霓虹灯亮着，车流穿行，行人在街头漫步。跟京城的夜景不一样，但都很热闹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是林诗语的消息：“听说你回来了。明天来训练场，看看你内力练得怎么样了。”
王浩打字：“行。”
“降龙十八掌的事，我考虑了一下。你先把内力练到五倍再说。”
“五倍？”
“嫌多？那就十倍。”
“五倍就五倍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王浩把手机放进口袋，躺回沙发上。爱丽丝在旁边看书，王瑶在房间里写作业，厨房里还有没洗的锅。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，远处有人在遛狗，楼下的大妈在跟邻居聊天。
平常的夜晚。跟京城的夜晚不一样，但都很踏实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闭上眼。
明天还要训练。五倍身体素质，降龙十八掌，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开的下一个世界。
路还很长。但没关系。
他翻了个身，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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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十八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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