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需要闭关。”
林诗语看了他一眼。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去三楼。那里有间静室，没人用。”
王浩上了三楼。静室不大，只有一张垫子，一面墙，一扇窗。窗外面是江城的天空，蓝的，有几朵云。他坐下来，闭上眼，开始运混元功。内力在丹田里转，一圈一圈，像水在河里流。不快，但不停。
第一天。内力从丹田往上走，走到胸口，停住了。像有一堵墙堵在那里，过不去。王浩试着加力，墙纹丝不动。他想起陈近南的话——功夫急不来。于是他放慢速度，让内力自己流。不强求，不硬推。流到墙那里，就停，等它自己过去。
第二天。墙松了一些。内力能渗过去一点，像水渗过沙土。很慢，但确实在渗。王浩不着急，让它慢慢渗。窗外天黑了又亮，亮了又黑。他不看时间，不想别的，只盯着那道墙。
第三天。墙塌了。不是他推倒的，是自己塌的。内力像决堤的水，涌过胸口，涌到肩膀，涌到手臂，涌到指尖。他睁开眼，一拳打出去——空气炸开，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拳印。
系统提示：【混元功突破。当前等级：炉火纯青。身体素质提升至常人的5倍。解锁新能力：内力外放。】
五倍。到了。
王浩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是江城的傍晚，太阳快落了，云被烧成红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很清新，很远的声音都能听到。楼下车流的轰鸣、远处小孩的笑声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全都清清楚楚。
他下了楼，走进训练场。林诗语在打沙袋，看到他进来，停下手。
“突破了？”
“嗯。五倍。”
“打一拳我看看。”
王浩走到场中央，运气到手臂，一拳打出。“砰！”空气炸开，十米外的沙袋猛地荡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林诗语点了点头。“内力外放也入门了。不错。”
“后十二掌呢？”
“现在教你。”她从墙上取下一把木剑，走到场中央，“降龙十八掌的后十二掌，比前六掌复杂。不是因为招式难，是因为每一掌都有自己的意。前六掌的意是‘亢龙有悔’，打出去要留三分。后十二掌的意是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‘变’。敌人强，你就弱；敌人弱，你就强。敌人刚，你就柔；敌人柔，你就刚。没有固定的打法，只有变化的道理。”
她开始打。一掌接一掌，不快，但每一掌都不一样。有的掌从下往上打，有的从上往下劈，有的从左往右扫，有的从右往左切。没有一招是重复的，但每一招都连着下一招。
“第十掌，神龙摆尾——”她转身，一掌往后打，掌风从她身后炸开，把十米外的沙袋推出去。
“第十三掌，震惊百里——”她双掌齐出，掌风像一面墙，推得整个训练场的空气都在震。
“第十八掌，——”她收了掌，没有打出来。
“第十八掌怎么了？”
“第十八掌没有名字。”林诗语说，“洪七公没给它起名。他说这一掌不是用来打人的，是用来救人的。所以不需要名字。”
王浩愣了一下。“救人？”
“对。降龙十八掌不是杀人的掌法。是救人的。”她把木剑挂回墙上，“你慢慢练。不着急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，王浩每天泡在训练场里，一招一招地学后十二掌。每一掌都不一样，每一掌都有自己的节奏和力道。第十掌神龙摆尾是转身往后打，用在被包围的时候；第十三掌震惊百里是双掌齐出，范围最大，但消耗也最大；第十五掌时乘六龙是连续六掌，一掌比一掌快，一掌比一掌重。他学得很慢，比前六掌慢得多。有时候一天只能学会一招，有时候一招要学两三天。但每一掌学会的时候，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——不是内力在涨，是那种“意”在变。
练到第三十天的时候，他终于把前十七掌都练完了。
“第十八掌呢？”他问。
林诗语看着他。“你觉得第十八掌应该是什么样的？”
王浩想了想。“应该是——”他停了一下，“应该是打不出去的一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前十七掌都是打人的。第十八掌如果是救人的，那就不应该打出去。”
林诗语点了点头。“你明白了。”
她没教他第十八掌，他也没再问。
那天晚上，王浩回到家，王瑶正在沙发上看手机。看到他进来，抬起头。
“哥，你练完了？”
“练完了。”
“那你以后是不是不用天天去训练场了？”
“还是要去的。但不用那么久了。”
王瑶笑了。“那明天陪我逛街。”
“又逛街？”
“你上次逛街还是一个月前。衣服又破了。”
王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子——确实又磨破了。他叹了口气。“行。”
王瑶高兴地跳起来，跑回房间给爱丽丝发消息。王浩坐在沙发上，摸了摸怀里的玉佩。
系统提示在眼前弹出来：【当前身体素质：常人的5倍。降龙十八掌：前十七掌已掌握。下一世界解锁条件：完成至少一次S级现实任务。】
S级。柳河镇那个裂缝是什么级？
他问系统。系统回答：【柳河镇次元裂缝等级：A级。】
A级。还差一级。
王浩靠在沙发上，闭上眼。窗外，江城的夜色很美。霓虹灯亮着，车流穿行，行人在街头漫步。跟京城的夜景不一样，但都很热闹。
他翻了个身，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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