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你身法好，学剑应该不慢。”
韦小宝看了看王浩。王浩点了点头。“学吧。林姐教得好。”
“那我学了！”韦小宝抱拳，“多谢林姐！”
林诗语的嘴角动了一下，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无奈。“别叫我林姐。叫林教官。”
“林教官！”韦小宝笑嘻嘻地喊了一声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韦小宝就住在王浩家了。白天跟王浩去训练场，林诗语教他剑法；晚上回家跟王瑶斗嘴，两个人从早吵到晚，谁也不让谁。
“王瑶姐姐，你做的饭真好吃！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“你妈做饭很难吃吗？”
“也不是难吃。就是——不太会做。”
“那你从小吃什么？”
“吃外面的。天桥那边有很多卖吃的，酱牛肉、烧饼、馄饨，什么都吃。”
王瑶叹了口气。“那你以后就在这儿吃吧。别吃外面的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反正我哥吃得也多，多你一个不多。”
韦小宝笑了。“谢谢姐姐！”
王浩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们俩。韦小宝来了之后，这个家热闹了很多。王瑶话多了，笑多了，连做饭都比以前用心了。爱丽丝也喜欢韦小宝，经常跟他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聊天。
“你多大了？”爱丽丝问。
“十四。”
“我二十四。”
“那你比我大十岁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叫你姐姐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爱丽丝姐姐！”韦小宝叫了一声。
爱丽丝笑了。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，很好看。
王浩靠在沙发上，看着他们。韦小宝在跟爱丽丝学英文，学得很快，就是发音不太准。王瑶在厨房里做饭，哼着歌，跑调。窗外，江城的夜景很美。霓虹灯亮着，车流穿行，行人在街头漫步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闭上眼。
系统提示在眼前弹出来：【检测到新队友：韦小宝。是否加入队伍？】
王浩选了“是”。
【韦小宝已加入队伍。当前队友：王瑶、爱丽丝、韦小宝。队伍人数：4。提示：更多队友可解锁团队任务。】
王浩关掉面板。韦小宝从沙发上跳起来，跑到他面前。
“王浩大哥！”
“嗯？”
“我刚才突然知道了很多事！关于你的世界、关于次元裂缝、关于那些怪物——”
“系统告诉你的？”
“对！它说我是你队友了！还说我可以帮你打怪物！”
“你打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力气太小。”
韦小宝的脸垮了一下。“那我学剑呢？林教官说我学得快。”
“学完再说。”
“那——”韦小宝想了想，“那我帮你跑腿。我跑得快，天桥那边谁都追不上我。”
王浩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行。那你帮我跑腿。”
韦小宝高兴地跳起来，跑到厨房去告诉王瑶。王浩坐在沙发上，听着厨房里的笑声和吵闹声，觉得挺好的。比一个人待着好。
帝释天还没来。但他不急了。该来的总会来。来之前，先练功，先吃饭，先活着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夜风吹进来，凉凉的，带着桂花香。
楼下的大妈在遛狗，远处的路口还有人在等红灯。平常的夜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空气里有桂花的甜味，还有王瑶做的饭菜香。
他笑了，转身走回屋里。“韦小宝，别闹了。过来吃饭。”
“来了！”韦小宝从厨房跑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盘菜，“王瑶姐姐做了红烧肉！好香！”
王浩坐下来，接过碗。韦小宝坐在对面，王瑶坐在旁边，爱丽丝从房间里出来，坐在他另一边。
四个人，一桌菜，一窗夜色。王浩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，肥而不腻，入口即化。他看了看王瑶，她在给韦小宝夹菜；看了看爱丽丝，她在认真学用筷子；看了看韦小宝，他在大口吃饭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他笑了。帝释天说他妹妹该死。他不该死。他们都不该死。他摸了摸腰后的秋水匕首，继续吃饭。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圆圆的，亮亮的，照在江城的夜空上。
【第二十五章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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