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倍之后,日子过得比之前快了一些。王浩每天戴着六十斤的护腕练功,上午打五行拳,下午练降龙十八掌和弹指神通。韦小宝跟着他,上午练混元功,下午练剑法。两个人的进步都不慢。王浩的弹指神通从十次中一次变成了十次中五六次,韦小宝的混元功入了门,剑法也学了大半。
“再过一个月,你就能自己练了。”林诗语对韦小宝说。
“真的?”韦小宝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但还要继续练。功夫是一辈子的事,不是一个月的事。”
韦小宝点了点头,继续练剑。他现在已经能刺中移动的靶子了,虽然十次里只能中三四次,但比之前强了不少。王浩看着他,想起自己刚学五行拳的时候,也是这样,一招一式地练,一天一天地进步。
这天下午,王浩正在训练场打沙袋,陈建军来了。他穿着一身军装,脸色不太好。
“有新任务?”王浩收了拳。
“不是任务。”陈建军坐下来,“是消息。帝释天又出现了。”
王浩的手顿了一下。“在哪?”
“西南边境。他打掉了我们一个物资站,抢了一批武器和装备。”陈建军看着他,“他比以前强了。我们的人拦不住他。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他放话出来,说——”陈建军犹豫了一下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他要来江城。找你。”
训练场里安静了几秒。韦小宝停下来,看着王浩。林诗语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什么时候?”王浩问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明天,可能下个月。”陈建军站起来,“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建军走后,王浩站在训练场中央,看着墙上的沙袋。韦小宝走过来,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王浩大哥,你真的要跟他打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打得过吗?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王浩想了想。“打不过也要打。”
韦小宝没说话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剑。过了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。“那我帮你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可以帮你跑腿。帮你传话。帮你——”他想了想,“帮你挡一刀。”
王浩看着他。“你不能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是我朋友。”
韦小宝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笑得眼睛弯弯的,跟以前一样。“行。那我就不死。”
晚上回到家,王瑶已经做好了饭。红烧肉、西红柿炒鸡蛋、紫菜蛋花汤。还有一盘糖醋排骨,是给王浩做的。
“哥,你今天怎么了?”王瑶看着他,“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。练功累的。”
“那你多吃点。”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。
王浩咬了一口。酸甜适中,肉很嫩。跟平时一样好吃。但他今天没什么胃口。帝释天要来。他六倍,帝释天十二倍。差一倍还能打,差两倍也能试试,差六倍——不是试试的事,是找死的事。但他不能跑。跑了,帝释天会找王瑶,找韦小宝,找爱丽丝。他不能跑。
“哥。”王瑶忽然叫他。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。你每次有心事都不说话。今天你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王浩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“瑶瑶,如果——我是说如果——有一天我出远门,很久不回来,你会怎么办?”
王瑶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什么远门?”
“很远的地方。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一年,可能更久。”
王瑶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饭。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眼眶红了,但没哭。“那我就等你。”
“如果我回不来呢?”
“你回得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硬,“你每次都回得来。”
王浩没说话。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“好吃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王瑶笑了,给他又夹了一块。“那就多吃点。吃完了才有力气出远门。”
吃完饭,王浩洗了碗,回到房间。他坐在床上,打开系统面板。当前身体素质:6倍。混元功:炉火纯青。降龙十八掌:炉火纯青。弹指神通:入门。帝释天:身体素质约12倍,能力未知。战力对比:悬殊。建议:提升至8倍后再挑战。
八倍。他现在六倍。还差两倍。两倍,至少要练两个月。帝释天不会等他两个月。他可能明天就来,可能后天,可能下个星期。没有时间了。
他闭上眼,运起混元功。内力在丹田里转,一圈一圈,比平时快了一些。他试着加速,内力转得更快,快到丹田开始发热。热得像火烧。他咬着牙,继续加速。内力在经脉里冲,像洪水,冲得经脉生疼。他不管,继续加速。
“王浩大哥!”韦小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你还好吗?”
王浩没回答。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丹田里。内力越转越快,快到他快要控制不住了。然后——丹田猛地一缩,像心脏跳动。内力从丹田涌出来,涌到胸口,涌到肩膀,涌到手臂,涌到指尖。他睁开眼,一拳打出去。空气炸开,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拳印,比之前深了一寸。
系统提示:【混元功突破。当前等级:登峰造极。身体素质提升至常人的6.5倍。解锁新能力:内力外放·连击。】
六点五倍。不是八倍,但比六倍强。他大口喘着气,汗水把衣服浸透了。韦小宝推门进来,看到他坐在床上,浑身是汗,吓了一跳。
“王浩大哥!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刚才怎么了?我在外面听到砰的一声。”
“练功。突破了。”
韦小宝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突破了?那你能打过帝释天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