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便露出一副**我懂,高人都爱开玩笑**的表情——
自我攻略得极其顺畅:
明白,明白!
大隐隐于市,兽医只是伪装嘛。
毕竟万物皆有灵——
人跟猪在生理结构上……咳,扯远了。
他突然压低声音——
甚至带了点讨好的卑微——
一手扶着自己的腰带,苦着脸道:
林大才子,实不相瞒——
我这腰……前些年为了公司应酬,喝坏了身子——
现在这脊梁骨就跟老旧的轴承似的——
变天就疼得恨不得去跳楼。
你看,既然咱们都是自家人——
能不能给想个招儿?
林衍的目光在那具被名利掏空的躯壳上掠过。
在他那双曾洞穿万古星辰的眸子里——
周正的脊椎处萦绕着一团灰败的死气——
那是长期过度劳累与酒色侵蚀留下的印记。
若在洪荒——
这种毫无道基的货色,连当紫霄宫外的洒扫童子都没资格。
但在这方烟火人间——
他也只是个被生活推着走的、怕死的可怜虫。
总监,这事儿说难也难,说简单也简单。
林衍放下茶杯——
眼底闪过一丝顽皮。
他指了指周正办公桌旁那盆半死不活的发财树——
信口开河道:
你这办公室风水虽好——
但草木之气不畅。
你腰上的这叫木枯之症。
从今天起,每天下班前——
你对着这棵树弯腰九十度——
掌心贴住树干——
心中默念十遍我是大树,大树是我。
以此交换气息——
用你的郁结之气换取这发财树的生机。
坚持一周,腰痛自消。
周正听得一愣一愣的——
有些狐疑地看了看那盆叶子都快落光的发财树:
这……这真能行?
不用开点什么方子?
信则灵。
林衍站起身——
拎起还没吃完的煎饼果子,留下一道深不可测的背影:
要是不灵——
那说明你跟这棵树的缘分不到位——
心不够诚。
直到林衍的身影消失在门后——
周正才回过神来——
看着那盆发财树,咬了咬牙——
试探性地弯下了那尊贵的肥腰——
嘴里嘟囔着:
我是大树……大树是我……
【走廊】
林衍感受着神魂中那丝因恶作剧而产生的细微波动——
嘴角微微上扬。
自从在火锅店用一缕仙力点化了那锅清汤——
顺便让一位满脸横肉的汉子哭得像个丢了奶嘴的孩子后——
他的摸鱼生活便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奇妙的加速键——
在一种荒诞而又丝滑的轨道上狂奔而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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