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林越把晶核握紧，“但如果不用，进禁区之后更危险。”
他闭上眼，不再只是含着晶核，而是主动把能量往体内引。
金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入，像是一条滚烫的河流，顺着手臂冲向胸口。剧痛瞬间蔓延开来，像是有人在体内点火。
面板疯狂弹出——
【警告：吸收速度过快，能量冲击超出身体承受范围】
【建议：立即停止，否则有23%概率暴毙】
【当前损伤：经脉轻微撕裂，肌肉纤维断裂5%】
林越咬着牙，没有停。
他能感觉到经脉在裂开，肌肉在被撕碎。但金色能量流过的地方，又在以更快的速度愈合。
撕裂。愈合。再撕裂。再愈合。
每一次循环，经脉都比之前更坚韧，肌肉都比之前更密实。
苏小暖冲过来要阻止他，被老酒鬼从屋里出来的声音喝住：“别动他。”
老酒鬼站在门口，看着林越浑身冒汗、青筋暴起的样子，声音很平静：“他在做你父亲当年做过的事。用命在赌。”
赵铁柱停下打拳，站在旁边，拳头攥得死紧。
三分钟。五分钟。七分钟。
林越感觉自己要被烧成灰了。但他不放手。
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些笔记，每一页都是拿命换的。
他想起老酒鬼说的话——“你父亲也在赌。”
他想起铁背狼面前那三只幼崽，毛茸茸的，眼睛还没睁开。
他不想死。但他更不想跪着活。
十分钟。
金色光芒突然暗淡下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。
林越睁开眼，大口喘气。浑身上下被汗湿透，衣服贴在身上。
面板弹出——
【五级晶核能量吸收进度：42%→78%】
【战力：1350→1890】
【能量控制精度：±2.3%→±1.8%】
【体质提升：体质44→体质52】
【经脉韧性提升：能量外放效率71%→78%】
“差一点。”他喘着气说。
老酒鬼走过来，看着那枚已经暗淡了大半的晶核：“够了。剩下的能量，进禁区之后再慢慢吸收。现在再吸，你的经脉会彻底断裂。”
林越把晶核收好，靠在树上。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了一遍，每一块肌肉都在疼。
“你跟你父亲一样疯。”老酒鬼说，但语气里没有责备，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他当年也这么干过？”
“进禁区前一天晚上。跟你一样，睡不着，怕自己不够强。”老酒鬼看着他，“他赌赢了。你也赌赢了。”
老酒鬼转身进屋，丢下一句话：“明天凌晨三点。迟到的人，自己追上来。”
太阳落山的时候，三个人坐在院子里，谁也没走。
赵铁柱靠着木人桩，把铁棍抱在怀里。苏小暖坐在树下，指虎戴在手上没摘。林越靠着老槐树，把短剑放在膝盖上。
月亮升起来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，我们已经在禁区里了。”赵铁柱说，声音有些发飘。
“怕？”苏小暖问。
“怕。”赵铁柱老实点头，“但不怕的话，我可能一辈子都是F级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：“我爷爷跪着活了一辈子，我爸也跪着活了一辈子。我不想再跪了。”
林越看着他。一个月前的赵铁柱，连说话都低着头。现在他敢说“不想跪”了。
“那就别跪。”林越说。
赵铁柱咧嘴笑了：“不跪。”
苏小暖看着月亮，轻声说：“我爷爷当年进禁区的时候，我奶奶问他怕不怕。他说怕。我奶奶说怕就别去。他说不行，有些事，怕也得去。”
她转头看向林越：“我们现在也是这样，对吧？”
林越点头：“对。怕也得去。”
三个人坐在月光下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远处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，安全城还在运转。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，一切照旧。但他们三个，要去做一件五百年来无数人做过、却很少有人活着回来的事。
林越把五级晶核放进嘴里，闭上眼。
【五级晶核能量吸收进度：78%】
【当前战力：1890】
【能量控制精度：±1.8%】
【距离进入禁区：12小时】
他深吸一口气。
明天凌晨三点。禁区。
他父亲走过的路，他要再走一次。
然后活着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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