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肉?”张建军嗤笑一声,“出门往右转,出了巷口就是菜市场。没钱没票?那就自己想办法!你秦淮茹不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吗?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还养不活你家几口人?”
“别在我面前演戏,我可没傻柱那么好糊弄。也别跟我提什么邻里互助,我爹是烈士,他用性命换来的荣誉和抚恤金,是给我和他的干女儿活命吃饭的,不是供你们家养巨婴的!”
“听清楚了?”
张建军的声音,一句比一句冰冷,一句比一句沉重。
“滚!”
最后这个字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秦淮茹的脸上。
秦淮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惨白一片。
她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张建军,又看了看屋里低着头不敢看她的傻柱,再听到院子里街坊邻居的窃窃私语,心里清楚,一切都完了。
“哇——”
秦淮茹再也撑不住,捂着脸痛哭,转身就往自家跑。
贾张氏站在原地,被张建军那声“滚”镇住,半天不敢出声。
直到看到秦淮茹跑远,她才反应过来,伸手指着张建军的鼻子,正要撒泼。
张建军眼神一眯,一股慑人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贾张氏心里猛地一颤,那句“你个小王八蛋”卡在喉咙里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!”
说完,她也灰溜溜地跑了。
院子里,终于恢复了清静。
张建军“砰”的一声关上房门,转身走回饭桌前,重新拿起碗筷。
“吃饭。”
傻柱看着他,眼神复杂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给雨水夹了一块肉。
何雨水的眼睛亮晶晶的,看向张建军的目光里,满是崇拜。
这一顿饭,总算是吃得安安稳稳。
与此同时,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的家里。
阎埠贵听着中院传来的动静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这张建军小子,也太蛮横了!而且来路不明的物资这么多,这里面肯定有猫腻!
他把二儿子阎解放叫到跟前,压低声音吩咐:“解放,你现在立马去一趟街道办,就说南锣鼓巷95号院出了个投机倒把的人,让他们过来查!动静闹得越大越好!”
“爸,这……会不会太得罪人了?”
“你懂什么!”阎埠贵眼睛一瞪,“他要是真有问题,咱们这就是举报有功!他要是没问题……哼,让当官的敲打敲打他,灭灭他的威风也好!赶紧去!”
阎解放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,一溜烟跑出了四合院。
没过半个小时。
四合院门口,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。
“王主任,您可算来了!就是那小子,简直无法无天!”阎埠贵像立了功的功臣,点头哈腰地迎接着一位穿蓝色干部服、身形干练的中年女人走进来。
女人约莫四十来岁,面容严肃,正是街道办主任——王秀娥。
阎埠贵一边在前头引路,一边添油加醋地说:“王主任,您是不知道,那小子刚回来就铺张浪费,又是猪肉又是白米的,这些东西来路肯定不正!我怀疑他在外面搞投机倒把的勾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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