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斤棉花票,五尺布票……好家伙,贾家竟是把傻柱当成自家储物间了!”
“哼!借钱给棒梗买肉包子,却连雨水的课本费都不肯出?这傻柱,简直傻透了!”
阎埠贵看得兴致盎然,还不时随口评点几句,早把帮忙算账的差事抛到九霄云外,活脱脱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张建军瞧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暗自发笑。
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这账本上的账,他岂会算不清?实则心里门儿清。
让阎埠贵来算,一来是找个见证人,二来便是看准了他这藏不住话的性子。
终于,阎埠贵翻到了账本最后一页。
他合上本子,重重舒了口气,嘴巴张得老大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。
“三大爷,怎么样?总数是多少?”张建军故作不知情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数目可真不小啊!”阎埠贵咂了咂嘴,并未直说。他眼珠一转,试探着问:“小张,这账本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真要去找秦淮茹要账?”
“要?怎么要?”张建军一脸愁容地摊开双手,“没借条,没证人,人家只要嘴硬不认,我又能有什么办法?我就是心里好奇,想知道个总数,也算让我那傻哥哥彻底死心。”
这话正说到阎埠贵的心坎里。
没错!没有借条,这钱就是要不回来的死账。
可要是把这事捅出去……
秦淮茹那“勤快善良”的名声还保得住吗?
一大爷易中海成天夸她不容易,这脸往哪儿搁?
这四合院的局面,怕是要变天了!
阎埠贵越想越激动,只觉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公正不阿的模样:“小张,这事你找我可找对人了。这账,必须好好算,算得明明白白!这可不只是钱的事,更是道德问题!是明着欺负老实人!”
他搓着双手,迫不及待地说:“走,去我屋,我拿算盘给你细算!一个子儿都不能差!”
说着,他拿起账本就要起身。
“哎,三大爷。”张建军一把按住账本,“您就在这儿算吧,我去给您拿纸笔。”
阎埠贵心里的那点小算盘,张建军看得一清二楚。这老家伙是想把账本拿回屋,先跟家里人念叨念叨这事。
那可不行。
这第一手的账目信息,必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算出来。
阎埠贵见他这般,也不坚持,嘿嘿一笑:“行,就在这儿算,都一样。”
张建军转身进屋取了纸笔。
阎埠贵戴上老花镜,小心翼翼地把账本摊平,右手从兜里摸出一个锃亮的小算盘,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。
那模样,专业极了。
“现金:三百二十七块五毛……”
“全国粮票:一百八十五斤……”
“肉票:三十三斤……”
“布票:四十二尺……”
阎埠贵每念出一个数,便在纸上认真记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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