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场面,头都大了。
他本想把这事压下去,就说是邻里间互相帮忙,闹了点误会。
可何雨水今晚太反常了,以前那个闷葫芦似的丫头,今天竟像吃了枪药,嘴皮子利索,逻辑还清晰,每句话都戳中要害。
“行了行了!”
易中海沉着脸厉声喝道:“都少说两句!大半夜大呼小叫的,就不怕外头的人听见,笑话咱们院?”
他看向张建军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“建军,你是个男人,这事你来说说。淮茹是不是真的进来照顾傻柱的?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别把话说得太难听。”
易中海这是在提点张建军。
若是张建军敢当众承认秦淮茹是来搞破鞋的,那他自己的名声,也得跟着臭了。
张建军缓缓吐出一口烟圈。
他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,示意她冷静。
何雨水的身子微微一颤,却还是乖乖往后退了半步,依旧紧紧挨着他的胳膊,像只护着自己东西的小兽。
张建军扫了易中海一眼,又将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张建军弹了弹指尖的烟灰,淡淡道:“我也正想弄明白,秦姐这大半夜的,不敲门,不打招呼,跟个影子似的飘进屋里,到底是想照顾谁?”
他抬手指了指床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傻柱。
“傻柱好好地躺在床上,我站在门口。秦姐一进来,直奔我而来,又是捂嘴又是拉胳膊的。怎么着?我长得像傻柱?”
众人听罢,顿时哄堂大笑。
这话可真是太损了。
“而且,”
张建军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刚才要不是雨水进来得及时,秦姐那手,怕是都要伸进我的衣兜里了。怎么?这年头的‘照顾人’,还得顺便摸摸别人兜里有没有钱票?”
这句话,才是真正的致命一击。
这哪里是作风不端的丑事,分明就是偷鸡摸狗的行径。
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,偷东西的名声虽难听,却总比作风问题强些——起码不会被拉到街上示众。
可对秦淮茹这种一心想立贤良牌坊的人来说,这两样并无不同,皆是能将她彻底击垮的致命打击。
秦淮茹满眼难以置信,死死瞪着张建军。
他竟然……竟然说她是小偷!
“我没偷!我根本没想偷!”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嘶吼。
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”张建军步步紧逼,语气凌厉。
“想顺点剩菜?想借点钱花?那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开口?为何要偷偷摸摸?又为何要捂住我的嘴?”
接连三个反问,如三记重锤,狠狠砸在秦淮茹心上,让她瞬间哑口无言。
她能坦言是怕被张建军拒绝吗?能说自己是怕丢面子吗?
到头来,反倒丢了更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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