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口无凭,得立字据。”
何雨水转头看向三大爷阎埠贵,“三大爷,麻烦您辛苦一趟,写份保证书。”
“内容就写:秦淮茹一家人,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踏进何家大门,不得向何家借一分钱、一粒粮、一件东西,更不许私下跟傻柱和张建军接触。”
院里众人接连倒吸冷气,全都惊住了。
这一招,实在太狠了!
这分明是要彻底掐断贾家的吸血管啊!
阎埠贵一听有表现的机会,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好!这事儿我拿手!我这就写,马上写!”
他巴不得把这事敲定,既能讨好张建军,又能打压易中海,还能看贾家的笑话,简直是一箭三雕的美事。
“雨水,这……这也太过分了吧?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……”
易中海还想做最后挣扎。
这字据要是签了,以后傻柱的饭盒还怎么接济贾家?他那靠傻柱养老的盘算,不就又泡汤了吗?
“过分?”
何雨水扯出一抹冷笑,神情竟和张建军有几分相像,“一大爷,秦淮茹深更半夜溜进男人屋里的时候,您怎么不说她过分?”
“现在倒来跟我讲邻居情分?晚了!”
“写!”
刘海中大手一挥,一锤定音,“这是为了咱们大院的安稳和睦!必须写!还得按手印!”
很快,阎埠贵借着傻柱屋里的灯光,笔走龙蛇,一口气写好了两份保证书。
字斟句酌,条理分明,不愧是小学老师,愣是把贾家的后路堵得严严实实。
秦淮茹盯着那张纸,手抖得像筛糠一般。
她心里清楚,这手印一按,以后再想从傻柱身上捞好处,可就难如登天了。
可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刘海中,还有面无表情的张建军,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“啪。”
鲜红的印泥染红了秦淮茹的大拇指,她重重按在了白纸上。
那抹刺目的红印,就像贾家流出来的血,触目惊心。
“钱呢?”
何雨水伸出手,摊在秦淮茹面前。
秦淮茹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,那是她攒了许久,准备给棒梗交学费的。
可凑来凑去还是不够,最后还是易中海黑着脸,从兜里摸出五块钱补上,才凑齐了二十块。
何雨水接过钱,看都没看,直接揣进了兜里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张建军见事情办妥,脸上没什么兴致,摆了摆手,“明天还得上班,别耽误大家休息。”
说完,他看都没看失魂落魄的秦淮茹和脸色阴沉的易中海一眼,转身进了屋。
“进来,把门插上。”
何雨水脆生生应了一声:“哎!”
她转身进屋,当着全院人的面,“哐当”一声,狠狠关上了房门,紧接着,门栓落下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没人发现,贾家的窗户后面,有一双满是怨毒的眼睛,正死死盯着何家的方向。
屋内的灯光昏黄,方才那声关门的巨响,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