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那团一动不动的“人”终于动了动。
何雨柱哼唧了一声,只觉得脑袋疼得像要炸开,嘴里干得冒火。
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撑开眼皮,视线还有些模糊,隐约瞧见屋子中间站着两个人影,离得很近。
他晃了晃脑袋,视线渐渐聚焦。
好家伙,是建军和雨水。
这俩人对视着,气氛看着还挺……微妙?
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,何雨柱脑子里的弦搭错了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:“嚯,你俩这是……忙着呢?”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含含糊糊地摆着手:“那啥,要处对象还是亲热,去雨水那屋去。”
“哥这屋味儿冲,全是酒气,别熏着你们。我啥也没看着,真的,我不睁眼。”
空气瞬间僵住了。
何雨水还沉浸在刚才手撕秦淮茹的余怒里,一听这话,火气直冲天灵盖。
她几步冲到床边,扬起手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毫不留情地拍在何雨柱厚实的后背上。
“傻哥!你瞎想什么呢!”
何雨水气得满脸通红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半是羞的,一半是气的:“你这脑子里除了浆糊,还能装点儿别的不?”
“坏死了!我不理你了!”
何雨柱被这一巴掌拍得龇牙咧嘴,总算是清醒了几分。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揉着后背,一脸茫然:“不是……雨水,你下手也太狠了?我这不是看你俩那架势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张建军坐在一把椅子上,从兜里掏出烟盒,磕出一根叼在嘴里,却没有点火。
他看着何雨柱这副窝囊模样,淡淡开口:“刚才秦淮茹进来过。”
“秦姐?”
何雨柱一愣,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,眼神里的浑浊瞬间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关切。
“她来干啥?是不是棒梗又生病了?还是家里揭不开锅了?”
“哎哟,我就说嘛,今晚这顿饭剩了那么多菜,该给她留点儿的……”
说着,他就要下炕穿鞋。
“坐好。”
张建军的声音不大,也没有什么起伏,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,让何雨柱刚抬起来的一只脚硬生生悬在半空,不敢落地。
“她哪是来讨饭的,分明是来偷东西的。”
张建军轻弹烟盒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趁你睡得沉,悄悄摸进屋里了。”
何雨柱瞬间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大张,能塞下一个馒头。
足足半分钟,他才干笑几声,脖子硬邦邦地梗着:“建军,你喝多了吧?秦姐她……她不是这样的人。虽说日子紧巴,爱占点小便宜,可偷东西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他转头看向何雨水,眼神里带着几分祈求,盼着妹妹能帮自己说句公道话:“雨水,你也亲眼看见了,这是不是一场误会?”
“都摸到建军哥怀里了,还能是误会?”
何雨水冷笑一声,神情竟和方才的张建军如出一辙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零钱,还有一张按着鲜红指印的纸,狠狠摔在炕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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