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手，直接站在了道理的制高点。
张建军在后面看了暗自点头，这小子学得倒快，都知道拿“大家”来压人了。
后面排队的工人本就等得不耐烦，一听这话，当即有人跟着附和：
“就是！秦淮茹，你到底打不打饭？”
“不打就让开！我们还饿着呢！”
“想白吃啊？以前行，现在人家傻柱思想觉悟高了！”
众人的态度，瞬间全然转变。
秦淮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心里清楚，今日这顿免费饭菜彻底没指望了，而且她在厂里苦心维持的柔弱可怜形象，被傻柱这几句话彻底击碎。
她双手发抖，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饭票和几毛钱，这是她原本留着买晚饭的钱。
“我……我要半份白菜，两个馒头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半棵白菜五分钱，两个馒头一毛钱，粮票菜票递过来。”
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接过钱票，饭勺轻轻一扬。
那勺子如蜻蜓点水，在菜盆里浅浅一舀。
哗啦一声。
一勺寥寥几片菜叶、大半是菜汤的白菜，径直落进秦淮茹的饭盒。
他故意抖勺。
这是秦淮茹从未受过的冷遇。
从前她来打菜，何雨柱总给她盛得满满当当，还会悄悄藏好几块瘦肉。
秦淮茹望着饭盒里清汤寡水的菜，眼泪瞬间涌上来，端着饭盒捂着脸，慌慌张张挤出人群跑了。
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，心口微紧，可下一秒，“能保住自己”的踏实感，立刻压过那点不忍。
“下一个！”
他高声喊道，想借此掩去心里的异样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，递来一只崭新的饭盒。
“来一份红烧肉，一份土豆丝，三个白面馒头。”
何雨柱抬头，正撞上张建军带笑的脸。
“建军兄弟！”
何雨柱这一声喊得格外热络，脸上瞬间堆起笑容，“你可来了！怎么不提前说一声，我早给你留着好菜了！”
说着，他手里大勺狠狠往菜盆底一挖。
满满一大勺红烧肉，堆得老高，全是肥瘦均匀的五花肉，稳稳落进张建军饭盒，一滴汤不洒，一块肉不掉。
紧接着又盛满满一大勺土豆丝，直接把饭盒填得像座小山。
“三个馒头哪够，你干活辛苦，得多吃点，给你拿五个！”
何雨柱麻利地又塞进去两个大白馒头，这才把饭盒递还张建军。
这副模样，和刚才对秦淮茹的态度，判若两人。
周围工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这傻柱，是转了性子？还是被人换了魂？
从前见了秦寡妇就挪不开脚，如今反倒对这个新来的仓库干事百般讨好？
张建军捧着沉甸甸的饭盒，看着何雨柱殷勤的样子，满意点头。
他凑近打饭窗口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做得很好。”
说完，端着饭盒转身离去，留给众人一个看不透的背影。
何雨柱听见这句话，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，脸上乐开了花。
只要建军哥满意，自己这条腿就保住了！
至于秦淮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