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心里轻轻叹口气,又狠狠心把念头压下去。
她是别人的妻子,别人的母亲。
建军哥说得对,只有把自己的日子过好,才是真的好。
……
红星轧钢厂的下班铃声一响,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出厂门。
张建军骑着飞鸽自行车,何雨柱坐在后座,手里提着两个空饭盒,满脸扬眉吐气。
一路上,何雨柱嘴巴没停,把今天食堂里秦淮茹难堪的模样,翻来覆去说了三遍。
“哥,你是没看见,她那脸色,难看得没法说!今天我总算想明白了,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给好脸色!”
何雨柱拍着大腿,笑得没心没肺。
张建军单手握稳车把,车骑得飞快,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胀起来。
他没回头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记住这种滋味。你越强硬,别人越退让;你越软弱,别人就敢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车轮碾过南锣鼓巷的青石板,发出清脆轻快的声响。
到了95号院门口,气氛却有些不对劲。
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打理几盆蔫巴巴的花草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他眼神躲躲闪闪,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慌张。
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可看了看张建军冰冷的脸色,又把话咽回去,低头假装拔草。
何雨柱大大咧咧,根本没留意这个老算盘精的异样,跳下车就往中院跑:“雨水肯定在对面等你呢,我先回屋放饭盒,晚上咱整点好吃的!”
张建军停好自行车,目光扫过前院几个偷偷张望的邻居,眉头轻轻皱起。
这院子里,安静得太反常了。
“啊——!!”
中院突然传来何雨柱一声暴怒的嘶吼,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怒火,像是被人狠狠踩了痛处。
“是谁干的!他娘的!到底是谁干的!!”
张建军眼神一冷,脚步飞快,大步跨进中院。
只见何雨柱家房门大开,何雨柱站在屋子中央,手里攥着一根擀面杖,气得浑身发抖,脸涨得通红。
张建军走到门口,往屋里扫了一眼。
原本虽简陋却还算干净整齐的屋子,此刻像被野猪群糟蹋过一般。
面缸翻倒在地,白花花的面粉撒了一地,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脚印;
桌椅板凳歪歪扭扭,装调料的瓶瓶罐罐摔碎一地,酱油醋与面粉混在一起,弄得满地都是黑乎乎的泥渍。
最让人恶心的是床上。
被子褥子被掀开,扔在地上,上面有一滩明显的水渍,空气中飘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与酸臭味。
这是存心要把人往绝路上恶心。
“建军哥……”
何雨水听见动静,从对面张建军的小院跑过来。
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,显然正在那边收拾屋子,等着他们回来。
看见哥哥屋里乱糟糟的模样,小姑娘吓得脸色惨白,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雨水,去看看你那间屋子。”
何雨水慌慌张张跑向旁边的耳房。
三秒钟后。
“哇——!”
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,划破了四合院的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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