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军!你这是要做什么?
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报什么警?
你这是要把咱们院子的名声彻底搞臭吗?”
“小事?”
张建军走到易中海跟前,一米八五的高大身形,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自诩院里道德标杆的人。
“入室偷东西,故意毁坏他人财物,这也能叫小事?”
张建军的声音不算大,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,扎得人心慌。
“易中海,是你的先进集体重要,还是国家的法律重要?
你是打算包庇犯法的人,还是压根不懂法?”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被这话扣了顶大帽子,脸瞬间涨成猪肝色。
“这明明就是孩子淘气……”
“是不是孩子,警察来判定。
是不是淘气,法律说了算。”
张建军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阎解放,厉声喝道:“还不快去?”
阎解放浑身打了个哆嗦,赶紧捡起那一毛钱,连看都没看他那抠门的老爹一眼,拔腿就往院外跑。
那速度,比兔子窜得还快。
开玩笑呢,一毛钱!能买多少糖豆啊!
再说张建军那眼神太吓人,不去怕是要挨揍。
“哎!解放!你给我回来!”
易中海又急又气地喊,可阎解放早就跑得没影了。
完了。
易中海心里就剩下这两个字。
贾家屋里,秦淮茹隔着窗帘缝偷偷往外看,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正啃着冷窝头的棒梗,一听见“派出所”三个字,手里的窝头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到床底下。
“奶奶……我是不是闯大祸了?”
棒梗声音发颤地问。
贾张氏原本还一脸淡定的胖脸,此刻白得像敷了层白粉,嘴唇哆嗦着说:
“怕……怕什么!你还是个孩子!他们还能枪毙你不成?
这个挨千刀的张建军,没安好心!居然敢去报警!”
院子里。
张建军没再搭理脸色铁青的易中海,也不在意周围邻居惊慌的眼神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大前门香烟,划着火柴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间,他的脸显得格外冷峻。
“柱子,别收拾。”
张建军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淡地说。
“保护好现场。
谁敢动屋里任何一样东西,就是故意销毁证据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随即把手里的擀面杖往地上一戳,像个守门神似的堵在门口,恶狠狠地盯着院里众人。
“都听见了!谁敢碰一下,老子饶不了他!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空气里的尿骚味好像更浓了。
十分钟后。
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铛声,伴着沉重的皮鞋脚步声,从胡同口传了过来。
“让开让开!派出所办案!”
王所长那辨识度很高的大嗓门响了起来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年轻民警,腰间鼓鼓的,显然带了警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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