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一片死寂。
整个四合院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,就连夏夜聒噪的蝉鸣,仿佛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“多少?!”
就连王所长都愣了神,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水。
“八……八百多块?”
人群里,二大爷刘海中手里的搪瓷缸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磕掉一大块瓷釉。
易中海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黑,险些当场栽倒。
八百六十块!
在这个人均月工资才三十块的年代,这是一笔天文数字!足够买下两间屋子了!
按当时的法律,盗窃数额如此巨大,起步便是十年刑期,情节恶劣的甚至能判死刑!
“雨水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易中海声音发颤,还想做最后辩解。
“傻柱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?”
“这就是我哥这几年的工资,大部分还是建军哥给的。”何雨水把账本递给民警。
“这是记账本,每一笔收支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我昨天下午才刚把钱放进去的。”
张建军站在一旁,冷冷补了一句:“怎么,一大爷是觉得我们何家不该有钱,还是觉得这笔钱数额太大了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这个罪名太重,他担不起,也不敢担。
案子的性质彻底变了。
从原本的“邻里小矛盾”,直接升级成了“特大入室盗窃案”。
王所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锐利如鹰隼。
他转头看向负责现场勘查的刑警老李:“勘查结果怎么样?”
老李正蹲在窗台边,借着手电筒仔细查看:“所长,窗台上有半个脚印,黑色的,沾着煤灰,尺码不大,像是半大孩子穿的千层底布鞋,大概三十四码。”
紧接着,老李又指了指被子上的尿渍:“从尿液的量和高度判断,嫌疑人身高在一米四左右,是男性。”
一米四的男孩,穿千层底布鞋。
所有线索,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。
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自觉地投向了贾家。
谁都清楚,贾家的宝贝孙子棒梗,刚好十岁,身高一米四出头,平日里本就手脚不干净。
“还有,”张建军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王所长,我前几天送给雨水的雪花膏也不见了,那东西气味很浓,香得刺鼻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又指向贾家紧闭的房门。
“我好像已经闻到味道了,就在那边。”
王所长眼神一厉,没有半分犹豫,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大步朝贾家走去。
“开门!公安执行公务!”
“砰!砰!砰!”
急促的敲门声震得贾家破旧的门板不住晃动。
屋里没有任何回应。
“再不开门我们就强行破门了!”王所长厉声呵斥。
“啊!杀人啦!警察欺负人啦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”
房门突然被猛地撞开,冲出来的不是配合调查的人,而是一个臃肿的身影。
贾张氏披头散发,一屁股坐在门口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,开始撒泼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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