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睁眼看看啊!这帮没良心的联合外人欺负我们家啊!你们把我也带走吧!我不活了啊!”
她满身的肥肉随着哭闹不停晃动,死死堵在门口,像一座肉墩子。
秦淮茹缩在门后的阴影里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牙齿把嘴唇咬得渗出血。
她心里明白,一切都完了。
王所长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,眼中满是厌恶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,什么无赖没见过?这一套对他根本没用。
“贾张氏,阻挠公安办案,你是想去看守所吃窝头?”王所长冷冷说道。
“把她拉开!”
两名年轻民警立刻上前,一人架住贾张氏一只胳膊,像拖重物一样把她拽到旁边。
“哎哟!警察打人啦!我的胳膊断啦!”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没人理会她的哭闹。
王所长带着警员,踩着贾张氏的嚎叫声,走进了充斥着酸腐气味的贾家屋子。
张建军站在院子中央,点燃一支烟,透过缭绕的烟雾,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撕破脸皮?没错,就是要彻底撕破。
屋内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。
没过两分钟。
“所长!找到了!”
老李的声音从里屋传来,带着几分欣喜。
只见老李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油纸包,是从煤炉旁的煤堆里翻出来的。
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在贾家门口,一把撕开了油纸包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个精致的绣花布袋露了出来,上面绣着一个“何”字,整个院子里独此一个。
布袋口没有系紧,随着老李的动作,一叠大团结露出一角,还有那半瓶被挖得乱七八糟的雪花膏。
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棒梗缩在里屋的床角,用一床破被子蒙住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王所长看着那个布袋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贾张氏和摇摇欲坠的秦淮茹,眼神冰冷至极。
他转过身,对着院外的所有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人赃并获。这就是你们口中的‘孩子不懂事’?”
他猛地一挥手,指向里屋那个发抖的被子:
“把人给我抓起来!带走!”
那一刻,秦淮茹双腿一软,彻底瘫倒在地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放开我!你们凭什么抓我!这是傻柱家的东西,我想拿就拿!”
里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,紧接着是桌椅碰撞的闷响。
两名民警一左一右,像拎小鸡一样把棒梗从屋里拖了出来。
这孩子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包没吃完的桃酥,嘴角的碎屑都没擦干净,满脸蛮横不服,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老实点!”名叫老李的刑警低喝一声,手上加大了力度。
“我就不!那是傻柱孝敬小爷的!放开我,你个臭警察!”
棒梗从小被贾张氏教坏了,在他看来,何家的东西就是贾家的,警察抓他纯属多管闲事。
他猛地低下头,张开嘴狠狠咬在了老李的手腕上。
“雨水,你住东边那间耳房。”
张建军抬手指了指紧挨着自己主卧的屋子。
“那屋暖和,窗户我也让人重新糊过了。”
何雨水脸颊一红。
那间房就在建军哥主卧隔壁,中间只隔一层薄木板。
“嗯,听建军哥的。”
她声音细若蚊蚋,抱着几件没被剪坏的衣服,快步走进屋里。
“柱子,你睡西厢房客房。”
张建军又指了指另一侧。
何雨柱点点头,无精打采地站起身。
“别急着睡。”
张建军叫住他,从兜里摸出一瓶无标白酒,又像变戏法般掏出两罐铁皮罐头。
“还没吃饭,喝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