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所长脸色铁青,大步上前,掏出腰间冰冷的手铐。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金属扣合声,在死寂的四合院里格外刺耳。
冰凉的触感,终于让棒梗慌了神。
他望着腕间的手铐,“贼”的烙印死死贴在身上,嚣张气焰瞬间消散,只剩极度恐惧。
“妈!妈救我!奶奶!我不去坐牢!”
棒梗吓得失禁,裤裆湿了一大片,哭声震天。
这一幕,彻底击溃了秦淮茹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“棒梗!我的儿啊!”
秦淮茹发出凄厉尖叫,连滚带爬冲上前,想去拉扯民警的手。
“警察同志,求求你们,他还是个孩子!不懂事啊!别抓他,千万别抓他!”
“退后!妨碍公务,连你一起抓!”
王所长厉声喝止,两名民警上前架住秦淮茹,强行将她拖开。
秦淮茹披头散发,跑丢了一只鞋。
绝望之际,她望见了站在人群前的何雨柱。
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“扑通”跪倒,膝行至何雨柱脚边,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裤腿,眼泪鼻涕糊满一脸。
“柱子!傻柱!那是棒梗啊,是你看着长大的棒梗!
你快跟警察说,钱是你给他的,桃酥也是你让他吃的!
只要你一句话,棒梗就没事了!
姐求你了,姐给你磕头了!”
“咚!咚!咚!”
秦淮茹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渗出血丝。
全院人的目光,都落在何雨柱身上。
以往,秦淮茹只要落两滴泪,何雨柱便会赴汤蹈火。
何雨柱低头,看着脚下这个曾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;
再抬头,望向被民警押着、满眼怨毒瞪着自己的棒梗。
脑海里闪过的,是何雨水被剪烂的衣衫,是被褥上刺眼的尿渍,是妹妹多年来饿得面黄肌瘦的模样。
给他的?
那尿也是给他的?
剪烂衣服也是给他的?
偷走雨水的救命钱,也是给他的?
一股从未有过的怒火,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缓缓将腿从秦淮茹手中抽离。
他转身,背对秦淮茹,看向身旁眼眶通红的妹妹,声音干涩却无比清晰:
“我不认识他。”
五个字,如同终审判决。
秦淮茹浑身一僵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如死灰。
“傻柱!你个没良心的!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
一旁的易中海急了。
棒梗若被抓,贾家就完了,他的养老盘算也会落空。
他下意识想用道德施压:“那是院里的孩子,毁了前途怎么办?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一大爷。”
张建军上前一步,高大身躯如同一座山,挡在易中海面前。
指间烟头明灭,映着他毫无温度的双眼。
“入室盗窃,数额巨大;袭警,抗拒执法。”
张建军每说一个词,便向前逼近一步。
“按刑法,起步十年,情节严重,甚至要判死刑。易中海,你是想替罪犯求情?还是说……”
张建军俯身,在易中海耳边低声道:
“这事你也有份?想当共犯进去陪他?”
易中海到嘴边的话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那个“刑”字,如刀架颈。
他怕了。
这辈子他最看重名声与养老,一旦入狱,一切皆空。
易中海缩了缩脖子,眼神躲闪,退回人群,再不敢看秦淮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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