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就在这时,胸口传来一阵刺痛。
是怀里的小当饿了,正在吃奶,大概是没吸顺,用力咬了一口。
这一下,疼得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紧接着,一股奇异的酥麻感,伴随着疼痛,从胸口迅速蔓延至全身。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起烫来。
脑子里,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又羞人的念头:这要是……这要是林功咬的……
秦淮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起,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。
自从贾东旭去世后,她守了快一年的寡。
年轻的身体,正是需要雨露滋润的时候,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幻想。
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发什么呆呢?死了男人就跟丢了魂一样!还不快去做饭!想饿死我们娘俩是不是?”
贾张氏的咒骂声,将秦淮茹从幻想中叫醒。
她一个激灵,慌忙收敛心神,脸上烧得更厉害了,生怕被婆婆看出什么端倪。
“哦……哦,这就去。”秦淮茹应了一声,抱着孩子,逃也似的走进了那间又小又暗的厨房。
她拍了拍滚烫的脸颊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然后打开米缸,她心里又是一沉。
缸里只剩下一层浅浅的米底,最多只够煮一顿稀的。
菜篮子也是空的,除了一根蔫了吧唧的葱,什么都没有。
这个家,又快断粮了。
她硬着头皮走出去,对贾张氏小声说:“妈,家里……没米了。”
“没米了?!”贾张氏的嗓门立刻又提了起来,“你个败家娘们,就知道吃!前几天弄来的粮食呢?都让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?我告诉你秦淮茹,我可没钱了!你自己想办法去!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家里的钱都在贾张氏手里攥着,她每个月在厂里那点微薄的工资,一到手就得上交。
棒梗在一旁插嘴道:“妈,今天傻叔在厂里加班,这会儿带不了饭盒了。
“没事,等会儿院里一开始做饭,我出去转转,准能弄点好吃的回来!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秦淮茹知道,他所谓的“弄点”,就是去偷。
偷许大茂家的鸡,偷傻柱带回来的菜,这些事他干得越来越熟练了。
秦淮茹心里一阵悲凉。男人没了,婆婆刻薄,儿子学坏,女儿还小。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
她的脑海里,又不自觉地浮现出林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。如果,能靠上他,怕只是被他接济一下,也比现在强啊。
一个大胆的计划,在秦淮茹的心里,慢慢开始成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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