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功躺回床上,屋里还留着秦淮茹的味道,混着汗味和一丝奶香。
他关了灯,黑暗里,手掌虚虚地合拢,好像那团温软还在。刚才的触感,让他身体里刚熄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。
他琢磨着,傻柱那个老实人,是活该被秦淮茹吸血。这女人确实有本钱,光那身段,那股柔顺劲,就能让男人找不着北。
不过,他不是傻柱。他清楚自己要什么,秦淮茹要什么,他更清楚。
以后她在院里,又多了一个靠山。
不过他也乐意给她靠,随手的事儿。她反抗不了的婆婆,在他眼里也就是个老太婆。
就是没想到,这场“技术讨论”比想的还费劲。他一个在部队里练出来的人,都觉得发酸。秦淮茹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住。
八成扛不住,也不能天天讨论。
他翻了个身,脑子里开始盘算,这秦淮茹虽好,但毕竟是个寡妇,也不能天天用啊。还是正经得有个女人。
另一头,秦淮茹一口气跑回第三进院,心还在嗓子眼咚咚地跳。
她路过自家窗户,脚下刻意放轻,侧耳听了听,屋里只有婆婆贾张氏打雷似的鼾声。她松了口气,跟做贼一样溜进门。
秦淮茹脱了鞋,踮着脚钻进冰冷的被窝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叠厚实的票子,钱的厚度从指尖传来,她狂跳的心总算平复了些。
这是她这辈子手里攥过的最多的钱。贾东旭活着的时候,工资全在贾张氏手里,她买根针线都得伸手要。
林功让她自己买点好吃的,别饿着。
是为了她自己。
秦淮茹的眼角发酸,她赶紧捂住嘴,把一点呜咽憋了回去。
她想起刚才在的感觉,又臊又怕。那个男人太壮了,像头不知道累的牛,在地里来回犁。
时间太长了,她好几次都怕被院里起夜的人听见动静。
林功家住前院是方便,假装上厕所就能溜过去。可总这么干,早晚会被人看出来。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下次,兴许可以换个法子。
技术讨论得多用用嘴皮子。
这念头让她脸烧得厉害,她赶紧把它甩出去,满脑子只想着口袋里的钱。
有了这笔钱,孩子们能过得好点,她自己,也能吃顿饱饭了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林功就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