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赖床的习惯。
进了空间，在自己的套房里刷牙洗脸，用过马桶，人才算清爽了。
他从超市货架上挑了套崭新的衣服换上。白衬衣，蓝裤子，笔挺，配上黑布鞋，很精神。
准备妥当，他拿出一个军绿色的帆布挎包，把今天要用的东西放进去。检查好门窗，确认锁死，这才挎着包出了门。
他身上总是带着个挎包，因为他可以用意念从超市拿东西，但不能直接出现在手上。手伸进挎包拿出来，不就很合理了吗？
清晨的四合院很安静，各家的烟囱还没冒烟，空气里凉飕飕的。
他没在院里多待，径直走出大门，拐进胡同。
街上已经有了些赶着上工的工人，自行车铃按得叮当响。路边一家早点铺子支着摊，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“老板，两根油条，一碗豆浆。”林功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油条是刚炸出来的，金黄酥脆，咬一口满嘴的油香。豆浆也浓，热乎乎一碗下肚，整个人都暖和过来了。
这才叫过日子，不是吃方便面，也不用自己做。
就可惜没外卖。
吃完早饭，他凭着记忆，往街道办事处走。
街道办在一栋旧二层小楼里，门口挂着木牌子。一进去，就是一股子纸张和墨水的旧味。大厅里，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正喝着茶看报纸，懒洋洋的。
林功走到挂着“户籍”牌子的桌前，敲了敲桌子。
桌子后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，戴着眼镜织毛衣，头也没抬地问：“干嘛？”
“同志，我来办落户。”林功的声音不大，但清楚。
那女人抬起眼皮，上下打量他。看他一身新衣服，不像一般人，态度好了点。
“介绍信呢？”她放下毛衣针。
林功从挎包里拿出转业证明和轧钢厂的报到介绍信，递过去。
女人接过去，仔细瞅了瞅，当看到“团级干部”和“保卫科干事”几个字，眼神立马变了。
“哎哟，是转业的军官同志，欢迎欢迎。”她脸上堆起笑，语气也热乎起来，“您等等，我给您拿登记表。”
过一会，后头出来个老阿姨：“是林功吗？我是你王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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