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和棒梗立刻扑了上去，狼吞虎咽，生怕别人跟他们抢。贾张氏一边吃，一边用筷子把盘子里为数不多的油花全扒拉到自己碗里。棒梗更是霸道，直接把整盘菜都端到了自己面前。
秦淮茹没有上桌，她盛了小碗糊糊，蹲下身子，一口一口地喂给小当。等小当饱了，再去给槐花喂奶。
秦京茹看着这一幕，恶心得差点吐出来。原来秦淮茹在家里连一口安稳饭都吃不上。
等贾张氏和棒梗吃饱喝足，锅里和盘子里都只剩下一点残羹。若是平时，这点就是秦淮茹的晚饭，有多少，全看婆婆和儿子的心情。
但今天，秦淮茹不饿。她在林功家吃过热乎的了。
吃完饭，贾张氏把碗一推，就自顾自地回屋躺着去了。
秦淮茹默默地收拾碗筷，然后是扫地，擦桌子，最后，还要烧上一大锅热水，端进屋里，给贾张氏擦身。
秦京茹就坐在小板凳上，看着姐姐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忙碌，一桩桩一件件，仿佛有永远也干不完的活。她觉得浑身发冷，这种日子就是城里的日子？
一直忙到深夜，当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，秦淮茹才终于能喘口气。
她打来一盆热水，对秦京茹说：“走，洗洗睡吧。”
贾家没有洗澡房。所谓的洗澡，就是在东边那间偏房里，用几块破布帘子围出一个不到一平米的角落。地上有一个地漏，就算是出水口了。
这里不能大洗，只能擦擦身子。想畅快地洗，要去澡堂，而且要澡票。
秦京茹脱下衣服，站在布帘后面，用毛巾蘸着盆里那点温水，胡乱地擦拭着身体。
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林功家那个宽敞明亮的洗澡间。
那里有雪白的墙壁，干净的水泥地面，有拧开就有热水的淋浴喷头，光是站在里面，都觉得是一种享受。
而这里又冷，又暗，又窄，连转个身都费劲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永远也散不去的霉味。
由奢入俭难，她只是在林功家待了几个小时，体验了一下那种生活，就已经无法忍受贾家的这一切了。
那秦淮茹呢？她是怎么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地熬过来的？
不行！
她秦京茹绝不能过这样的日子！
她要嫁给林功！
她必须嫁给林功！
而且林功不但有钱，还很强。
秦京茹复习着今晚学到的技术，抚摸着青春美丽的葡萄柚，越来越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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