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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:无执照清理人(2 / 2)

为什么?

她把页面关掉,靠在椅背上。天花板上的灯管在闪,嗡嗡响。她闭上眼睛,想起养父笔记本上那行字——“小心苏婉清。”

睁开眼,站起来,走出档案室。走廊里没人,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。她走到苏婉清办公室门前,门关着,里面没有声音。站了三秒,转身走了。

赵铁柱从医务室出来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。城墙上的血被晒干了,变成褐色的斑块。他站在城墙下面,抬头看厉渊昨晚坐的那个垛口。垛口上有一圈焦黑的印子,烟头烫的。

他爬上去,站在那个位置往下看。城墙很高,下面的废土灰蒙蒙的。但他知道昨晚厉渊站在这里的时候,看的不是废土。他看的是毕方。他在等毕方。

周猛从下面爬上来,端着两碗粥。粥很稀,能照见人影。他把一碗递给赵铁柱。“铁柱哥,厉哥平时住哪?”

赵铁柱接过来,没喝。“废土。”

周猛愣了一下。“他不睡城里?”

“不喜欢城里的规矩。”赵铁柱把粥喝了,碗放在地上,搪瓷碗边缘磕掉一块漆。“废土上有个窝,谁也不知道在哪。有事找他,去黑市留信,他会来找你。”

周猛回头看了一眼城墙。厉渊昨晚站的那个垛口,在阳光下很普通,和别的垛口没两样。但他知道,那个垛口上有一个烟头烫出来的焦印。

“铁柱哥,他为什么要等毕方?”

赵铁柱没回答。他看着地平线,废土灰蒙蒙的,什么也没有。他想起昨晚厉渊弹烟头时的眼神——不是怕,不是狠,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笑。慢条斯理的,像在说“总算来了”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。然后往城墙下面走。“但他等到了。”

厉渊走在废土上。太阳在他背后,影子投在灰色的土地上,很长。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,露出腰间的刀鞘。

走了很久。废土上什么也没有,只有石头和灰。偶尔有一棵枯死的树,枝干像手指一样伸向天空。他路过一棵枯树时停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两个人。一个是他,没有疤。另一个是女孩,十二三岁,扎马尾,缺一颗门牙,笑得露出牙床。照片背面有一行字,歪歪扭扭的——“哥,我等你回来。”

他把照片放回口袋,继续走。

大约一个小时后,他看见一片废墟。几栋倒塌的楼,钢筋从混凝土里伸出来,像肋骨。他走进其中一栋,上二楼。一间房,四面墙都在,天花板塌了一半。地上铺着防潮垫,旁边堆着几个罐头、一箱水、一个背包。

他坐在防潮垫上,把刀解下来放在旁边。掏烟,点了一根,靠在墙上。墙上的裂缝漏进来一束光,照在他手上。他看了看掌心——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,像烫伤的疤痕。握拳,金色的纹路亮了一下,然后暗了。

盯着那道纹路看了很久。然后把烟头摁在地上,闭上眼睛。

风从裂缝灌进来,带着废土的味道——干土、铁锈、焦糊。他在这个味道里睡着了。

梦里他又站在衣柜前。衣柜门关着,他知道妹妹在里面。他听见她在里面忍笑的声音,憋着气,从门缝里漏出来。他伸手去开衣柜门——

爆炸了。

从梦里醒过来,满头是汗。风还在灌,天已经暗了。他坐起来,看着窗外。废土在暮色里变成深灰色,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。

掏出照片,看了一会儿。放回去,站起来,拿起刀,走出废墟。

外面已经很暗了。他站在废墟前,点了一根烟,抬头看天。天上星星很少,稀稀拉拉的。抽完烟,往壁垒城的方向走。

军靴踩在废土上,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脚印。风把脚印吹平,像他从没来过。

姜瓷坐在办公室里,灯关了。只有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,蓝白色的。屏幕上是一份地图,封印之地的地图。她用红线标出三条路,又都划掉了。

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写——“第一条路:正门进,有陆吾守着。第二条路:侧面通风管,只能一个人爬。第三条路:地下走,有封印阵法。”

停了笔,看着这三行字。然后划掉第三条,在下面写——“厉渊不是普通人。”

合上笔记本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窗外壁垒城的夜景,灯光稀稀拉拉,像快灭的蜡烛。她不知道厉渊住在废土的什么地方,但她知道他一定醒着。那个人大概不怎么会睡觉。

她想起档案上他的照片。那时候他比现在年轻,眼睛里没有疤,也没有那种懒洋洋的倦怠。那时候他还是军人。后来发生了什么?苏婉清销毁了什么?

她把窗玻璃上的水汽擦掉,玻璃很凉。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,泪痣在左眼下面,很小。

转身走回桌前,打开笔记本,在养父那行字下面又加了一行——“苏婉清销毁了厉渊的附录。三年前。为什么?”

合上笔记本,关了灯。黑暗里,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闭上眼睛,眼前是那四个字——

无法测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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