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的表情恢复了平静，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笑容。他朝夜月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
夜月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甲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在。”
“从今天起，加强对赤砂的监视。他在实验室里的每一步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热气球还在天上飘着，人群还在欢呼。
夜月抬起头，看着天空中的热气球，轻声说：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当天晚上，火影办公室。
日斩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一张木叶村的地图。地图上，热气球试飞的航线被用红笔画了出来。
“有了热气球，木叶的侦察范围可以覆盖方圆十公里。”夜月站在桌前，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，“如果把热气球部署在这几个位置，我们可以随时监控木叶周边的一切动向。”
日斩点了点头：“需要多少人？”
“每个热气球需要两人操作，一个负责飞行，一个负责观察。初期部署十个热气球，就需要二十个人。”
“人不是问题。”日斩说，“关键是训练。”
“自来也大人可以负责飞行训练。”夜月说，“他今天飞了一趟，已经基本掌握了操作要领。至于观察员，需要从感知型忍者中选拔。”
日斩想了想，说：“山中一族的人最适合做观察员。他们的感知能力可以在高空发挥作用。”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夜月说，“另外，我还有一个计划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图纸，展开在桌上。
那是一张巨大的飞行器的设计图，不是热气球，而是一个有翅膀的、流线型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日斩瞪大了眼睛。
“飞机。”夜月说，“比热气球快十倍、高十倍的东西。有了它，从木叶到砂隐村，只需要半天。”
日斩沉默了。
他盯着那张图纸看了很久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夜月。
“你脑子里到底还装了多少东西？”
夜月笑了笑：“很多。”
日斩也笑了，笑容里有一种释然。
“那就慢慢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与此同时，木叶村外的树林里。
蝎蹲在一棵树上，手里拿着傀儡鸟的碎片。
碎片散落在他手心里，每一块都被精确地破坏了，不是暴力摧毁，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干扰方式。
“不是忍术，”他喃喃道，“也不是封印术……那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想起了夜月按下按钮时的表情，平静、从容，甚至带着一丝微笑。
那个孩子，早就准备好了。
蝎把碎片收好，站起身。
“佩恩大人说得对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这个孩子，比角都说的还要危险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，在上面写了一行字：
“目标确认。技术远超预期。建议提升威胁等级。请求增援。”
他把纸条卷成一个小卷，塞进一只傀儡鸟的肚子里。傀儡鸟扇动翅膀，飞向夜空。
蝎看着傀儡鸟消失在黑暗中，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夜月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们还会再见的。”
然后，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。
实验室里，夜月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热气球的改进方案。
他拿起铅笔，在纸上写下一行字：
“第二阶段：热气球侦察部队组建，预计完成时间：一个月。”
然后，他又写下一行：
“飞机研发启动，预计完成时间：三个月。”
最后，他在图纸的最底部，用红笔写下了两个字：
“核弹。”
他看着这两个字，眼神坚定。
路还很长。
但每一步，都走得稳稳当当。
窗外，月亮高悬。
新的一天，即将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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