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野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，上面画着几个草图。“这里……推进剂的配方。您写的是‘黑火药改良型’，但具体的比例没有写。”
夜月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“你以前在田之国做烟花？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做过多大的？”
“最大的……直径三十厘米，能飞到一百米高。”
夜月点了点头，拿起铅笔，在纸上写下一行字。“这是推进剂的配方。硫磺百分之十，木炭百分之十五，硝石百分之七十五。再加上百分之五的铝粉，增加燃烧温度。”
大野看着那行字，眼睛亮了。“铝粉？我从来没想过加铝粉……”
“加了铝粉，燃烧温度更高，推力更大。”夜月说，“但加工的时候要小心，铝粉易燃，不能有火花。”
大野点了点头，把纸折好，塞进口袋。
“大野。”夜月叫住他。
大野转过身。
“你是根的人，对吧？”
大野的脸色变了。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“不用否认。”夜月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我不在乎你是谁的人。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帮我造出火箭弹。”
大野沉默了很久。
“能。”他最终说。
“那就去造。”
大野转身离开，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甲从角落里走出来，看着夜月。“您就这样把配方告诉他了？”
“告诉了。”夜月说，“但他带不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的人会盯着他。”夜月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而且，团藏很快就会知道，没有我的铝粉，他的配方就是废纸。铝粉只有我能生产。”
甲沉默了。
夜月看着窗外的夜空。“明天，迪达拉会来。我需要每一个人，包括根的人。等打完这一仗，再算账。”
根的总部。
团藏坐在黑暗中，面前摆着大野刚送来的情报。情报上写着一行字：“火箭弹推进剂配方：硫磺10%、木炭15%、硝石75%、铝粉5%。”
“铝粉……”团藏喃喃道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甲跪在黑暗中，“大野说，铝粉只有夜月能生产。没有铝粉，配方就是废纸。”
团藏沉默了很久。“这个孩子，每一步都走在前面。”
“团藏大人，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团藏打断他，“明天迪达拉会来。等他们打完了，我们再动手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“不过，可以提前做点准备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甲。“告诉铁男，明天战斗打响的时候，让他把实验室的核心资料全部复制一份。不管用什么办法。”
甲犹豫了一下。“如果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不会被发现。”团藏说，“明天所有人都忙着对付迪达拉，没人会注意他。”
甲点了点头。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团藏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闭上眼睛。“夜月，明天你会赢，还是迪达拉会赢？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窗外的风声，像是某种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