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托了一大爷照看你们,到时候我每个月给你们寄钱回来,最起码供雨水上完高中——”
“不行!”
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。
这两个字像一记耳光,把何大清后面的话全扇回去了。
前世就是因为易中海插手,那些钱全进了那老东西的腰包。他和何雨水差点饿死的时候,易中海在干什么?端着碗在旁边吃得满嘴流油。
让易中海再管一次?门都没有。
何大清被顶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,再张开,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父子俩就这么面对面站着,谁都不说话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何雨水翻身的动静。
半晌,何大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两只手抱着脑袋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种何雨柱从没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暴躁,是一种束手无策的茫然。
“你不让一大爷管,那你让我把你托付给谁?你倒是说啊!”
何雨柱看着这个便宜爹的样子,心里没有半点同情。
他早就想好了。
“前几年我的学徒工资,你都给我。”
何大清一愣。
“房子过户到我名下。”
何大清的眼睛瞪大了。
“以后我和雨水去保城看你,你必须见。”
三条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何雨柱算过了,他当学徒这几年,工资攒下来少说也有五六百块。何大清给人帮灶经常往家带饭菜,家里基本没什么开销,这笔钱应该都在。
至于房子——原剧里何大清跑了之后,这套房子就成了全院人眼里的肥肉。贾家惦记,易中海惦记,谁都想来咬一口。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,谁也别想打主意。
最后一条,是为了何雨水。
五岁的小姑娘,爹突然跑了,心里得多难受?有这个念想吊着,至少不会太难过。
何大清听完这三条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还以为何雨柱不让易中海插手,会狮子大开口,要他把家底全掏出来。
就这?
“就这些?”何大清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?”何雨柱的火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眼睛瞪得溜圆,“你还嫌我要少了?行啊,那你把家里所有东西都给我留下,你带着你的衣服被褥,还有你兜里的工资,滚蛋!”
这一嗓子把何大清吼得一愣一愣的。
要搁平时,何大清早就笤帚招呼上去了。可今天——
他看看何雨柱,又想想隔壁屋里的何雨水,再看看自己脚下这双沾了泥的鞋。
话到嘴边,全咽回去了。
沉默。
漫长的沉默。
何大清低着头,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裤子,攥得指节都发白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抬起头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你对雨水好一点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眼眶泛着红。
“你白姨那边……人口多,我以后恐怕顾不上你们兄妹……”
“用不着你顾。”何雨柱的语气冷得像冰碴子,“雨水还要上大学,我们不需要你管。你走了就跟这个家没关系了,雨水想你就去看你,你见一面就行。”
何大清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何雨柱已经转过身去,拳头攥得嘎嘣响。
他怕自己再看他一眼,真的会忍不住一拳招呼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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