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上学了。”易中海头也没回，“红星小学，走读。”
“那中午呢？”
“学校管一顿。”
一大妈不说话了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何大清走之前，请我吃了顿饭。”
一大妈竖起耳朵。
“他说傻柱不让我管他们兄妹的事。”易中海的声音平平淡淡的，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，“还让傻柱把房子过户了。”
一大妈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傻柱……才十五啊，哪来这么多心眼？”
易中海没回答。
他只是在想——何雨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？
贾家。
“东旭！东旭你听说了没？”
贾张氏端着一盆红薯汤放到桌上，脸上的褶子都兴奋得舒展开了。
“何大清跑了！跟白寡妇去保城了！”
贾东旭正啃窝头，差点噎着。
“跑了？昨儿的事？”
“可不是嘛！”贾张氏坐下来，拍着大腿，“何大清这一跑，傻柱带着雨水，能活得下去？这不是要两个孩子的命吗？”
她说着说着，突然就哭上了。
“跟你那个该死的爹一样，丢下咱们孤儿寡母的就走了……”
贾东旭翻了个白眼，埋头喝汤，懒得搭理他妈这套。
贾张氏哭了一阵，没人捧场，自己收了声，抹了把脸，又恢复了那副精明相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何大清跑了也好。”
她压低声音，凑近贾东旭。
“傻柱一个半大小子，翻不起什么水花。你以后别跟他们家走太近，省得被赖上。”
贾东旭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喝汤。
贾张氏喝了两口，又坐不住了。
“诶，你说傻柱这几天天天从聚香园带肉菜回来……那聚香园待遇这么好，要不你也——”
“妈！”
贾东旭把碗往桌上一顿，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“我好不容易在轧钢厂站稳了，马上就能转正了，你让我去当学徒工？”
他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当厨子有什么出息？技术工才吃香！你看何大清，你看傻柱，哪个是精干人？”
贾张氏被怼得一愣一愣的，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但她看了看贾东旭的脸色，又看了看他碗里还剩半碗的汤，到底把火压下去了。
“行行行，妈说错了。”她挤出一个笑，“我儿子以后是要当八级工的人，学什么厨子？那种晦气话妈再也不说了。”
贾东旭“哼”了一声，端起碗继续喝汤。
贾张氏看着他，心里那点不痛快全变成了得意。
她儿子，以后可是八级工。
比何大清强一百倍。
第二天一早，四合院里就炸了锅。
“听说了吗？何大清跑了！”
“跟白寡妇走的？啧啧啧，两个孩子说扔就扔了？”
“傻柱才十五，雨水才五岁，这日子怎么过？”
“等着看吧，傻柱那个脾气，估计得去保城把他爹揍一顿拖回来。”
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的时候，那些声音就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。
他没理。
转身回屋，何雨水已经穿好衣服了，乖乖坐在床边，眼睛红红的，但没哭。
“今天礼拜日，不用去学校。”何雨柱蹲下来给她系鞋带，“跟哥去聚香园，行不行？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使劲点头。
“行！”
她跳下床，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衣角，攥得紧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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